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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0章 只看你只想你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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朦朧的視線裡,只見司陵孤鴻展顏一笑,純粹的笑容,嘴角的弧度完美,攝去了天地所有的鐘靈毓秀,日月精華。

只為她簡單的一句話,一聲回答。

亭榭外梅花浪漫,花瓣落雪,紅和白的對比更加的分明,豔了人的視線。

雪山的寒冷也無法減弱兩人的交|纏|火|熱,每一下的深|入都伴隨著一聲‘念念’的呼喚,好像要將這名字和這感覺都深深的融合,刻入骨髓魂魄之中。

至於朱妙瀧等人,早就被這亭榭中的兩人,有意或者無意的忽略了。

「怎麼回事?我記得這分明就是迴雪鳶山莊的路啊!」走了一圈又一圈,一開始的喜悅被疑惑取代,趙鐵焦躁的抓著腦袋,滿眼疑惑的望著眾人,「難道說莊主他們回來了,卻沒有將雪鳶山莊重新現形出來,沒有迴雪鳶山莊嗎?」

諸葛青搖著羽毛扇,說道:「以莊主和主母的習性,回來了一定會迴雪鳶山莊。」

舒宇翔不動聲色的站在一旁不參與他們的談話,目光輕抽的朝諸葛青的羽毛扇看去一眼,又朝宋君卿的玉骨擅看一眼,心中暗誹:大雪山裡扇扇子,果然不同‘凡’響。

眾人都在思索,舒修竹忽然道:「雖然沒有親眼看到莊主、主母,可是我覺得莫淺語看到的的確是莊主和主母無疑。以莊主和主母的習性,既然回到了虛雪山也定會回到雪鳶山莊。這時找不到雪鳶山莊的存在,也只有是莊主做了某些手段。」

朱妙瀧像是想到了什麼,表情有些怪異,笑了一聲,無奈的說道:「莊主的確會做這種事情。」

她瞭解司陵孤鴻,尤其瞭解司陵孤鴻對待唐念念這件事情上會有多任性。

見眾人看向自己,朱妙瀧嘆息道:「你們想想,莊主和主母回來了,如果要找我們輕而易舉,既然沒有出現在我們的眼前當然是不想見我們了。」

舒宇翔聞言一臉的詫異。

不想見爹孃他們?

如今爹孃他們都親自來找了,都不想和他們見一面,這多傷人心啊。

舒宇翔抬頭張望,本以為會看到爹孃他們傷心難過的神色,哪裡知道看到的竟然都是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。

每個人都似有些哭笑不得,然後又意料之中般的笑容。

這是怎麼回事?

他們一個個的都明白了,唯獨自己雲裡霧裡,實在是讓人不爽。

舒宇翔沉著臉,本來滿心歡喜的來見偶像,哪裡知道偶像見不到了,至於見不到的原因則人人都清楚,唯獨自己不明白,這就讓他肚子憋了一口火氣,偏偏眼前這些都不是他能放火的人,只能將火氣往自己肚子裡咽著,別提多難受了。

朱妙瀧朝他看來一眼,不愧是為人母,一眼就看出舒宇翔的心情,笑著解釋道:「莊主喜愛主母,當年還在雪鳶山莊的時候,就不願意讓主母多看旁人一眼。如今說不定他們回來只為歡樂,我們如果找去了,就會佔用了主母的時間,還會分散了主母的注意,莊主自然不願意見到我們。」

這是什麼理由!?

舒宇翔目瞪口呆。

他從小就從傳聞聽說開祖皇帝司陵孤鴻對帝后唐念念深情不已,可是還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小氣到了這樣的程度。連看都不給旁人看一眼,這得多喜愛那個人,多強大的獨佔欲啊。

這時,李璟拉著衛止水轉身就走。

「誒,李璟你們去哪裡啊!」趙鐵大喊大叫。

李璟冷冰冰的說:「回去。」

「回,回,回去?不找莊主和主母了嗎?」

「莊主有心不讓我們找,我們找一輩子也找不到。」李璟看的很明白,也非常的冷靜。

白嫩的娃娃臉,一如常年的冰冷的表情,滄桑的眼眸。

衛止水笑嘻嘻說:「小璟兒,難得出來一趟,別那麼急著回去,先在外面玩一圈吧。」說著的時候,又止不住手癢的捏了捏李璟的臉蛋。

李璟拍開她的手,表情還是冷冰冰的,可是眼神清晰可見那份縱容的溫柔。

「好。」冷冰冰的聲音,卻是答應了。

兩人的身影很快就遠離了。

舒修竹這時候也攬住朱妙瀧的腰身,說道:「李璟也是不錯,莊主不願讓我們找到,我們一輩子也找不到。」

朱妙瀧點頭,沒有拒絕他的親近。

「我陪你走走,雖然雪鳶山莊找不到,虛雪山還有許多熟悉之處。」舒修竹總能清楚朱妙瀧所想。

「嗯。」朱妙瀧微笑。

這兩人也走了。

廖重然帶著夏漓裟對眾人一點頭,轉身離開莊主別急嘛。

這成雙成對的走了,留下幾個孤家寡人看得一陣的牙癢癢。諸葛青朝柯錦瑟走去,微笑說:「你有哪裡想去,我陪你。」

「書呆子一邊去。」孫黑一改當年猴子般的打扮,穿著整齊的武袍,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,看起來整齊順眼不少,笑眯眯的對柯錦瑟說:「錦瑟妹妹,別聽他的,我知道有好玩的地方,我帶你去啊。」

柯錦瑟看著兩人,然後一言不發的自己走了。

諸葛青不在意的笑了笑,文質彬彬的隨著她走。

孫黑不甘落後。

「嘖。」宋君卿沒有任何的惡意的發出一聲輕嗤,敲著自己的玉骨扇子,邊走邊道:「既然都有閒心,我也走走去。」

剩下的趙鐵等人見此,也各走各的。

不知不覺剛剛還聚在一起的人都四處離去。

原地上只剩下念國當朝皇帝舒宇翔一人。

他後知後覺的環顧周圍,發現空蕩蕩的不見一人之後,嘴巴輕輕的哆嗦了下,然後終於忍不住怒了。

「你們這群不負責任的!」低吼聲在無邊的虛雪山上一去不復返。

一吼之後,舒宇翔覺得肚子的那口火氣終於舒坦了不少,然後再環視周圍,鬱悶了。

這虛雪山他從未來過一次,身懷深厚元力的他還不至於害怕這裡的寒冷,可是,可是……

「我到底該怎麼回去啊!?」舒宇翔委屈的低喊,「你們倒是給我指一條路啊!」

隱約還記得他們行走的方向,舒宇翔在‘留在這裡,等那對不負責的爹孃記起自己,然後回來帶自己離開’和‘自己離開這裡,試著找尋出路’中最終選擇了後者,朝來時的方向行走。

寒風呼嘯,白雪交加。

之前舒宇翔還覺得意外溫柔浪漫的雪景,此時看起來竟然覺得倍感的悲涼。

這難道是心情的緣故嗎。

舒宇翔邊走邊冷聲的嘟囔:「每日叫我記住自己的責任,要知道負責人,可有你們這樣不負責任的爹孃嗎,有你們這樣不顧兒子的爹孃嗎,你們的責任呢,你們的節操呢……」

同在虛雪山某處的舒修竹和朱妙瀧。

「哈切。」朱妙瀧輕輕打了一個噴嚏。

舒修竹停下腳步看她。

朱妙瀧輕搖手示意自己沒事,從他們修煉開始,凡人的病痛根本就傾不了身。

舒修竹顯然也清楚這一點,所以也沒有擔心。

兩人一起行走在虛雪山上,用凡人的步力和速度走過一處處熟悉的景色,當日頭下山,月掛梢頭的時候。兩人才停下了繼續行走的腳步,選了一個地方就從乾坤袋裡取出一個小帳篷,準備就在此停留一夜。

在舒修竹做這些的時候,朱妙瀧才徒然想起了舒宇翔,臉上一閃而過尷尬,對他道:「宇翔……」

她還沒有開始說,舒修竹就微笑說:「沒事,他這麼大的人了,知道怎麼照顧自己。」

這話一聽就讓人知道,他早就想到舒宇翔了,只是偏偏不提。

「……」朱妙瀧也不是那種喜歡嬌慣孩子的人,可是還是覺得有些不妥。

這次一時忘記了舒宇翔,一是來到虛雪山觸景生情,二則是習慣了身邊的都是修仙者,對著虛雪山的情況也不怕什麼,這就一時忘記了舒宇翔這個例外。

舒修竹這時又說道:「這裡是莊主的地盤,舒宇翔是我們的血脈,莊主總不會讓他出事。」

這話算是打破了朱妙瀧所有的顧慮。

想了想也覺得舒修竹說的有道理。

如此這般,同一片夜色下。

可憐孩子舒宇翔在黑暗可悲可嘆的行走著,尋找著離開的道路。

幸好貴為朱妙瀧和舒修竹的孩子,他隨身總是攜帶著幾瓶丹藥,也不怕餓死在這雪山上。

可惜,他不知道司陵孤鴻這時正和唐念念親|熱,一時忘記了解除虛雪山上佈置的迷障。朱妙瀧他們還只是因此找不到雪鳶山莊罷了,對於舒宇翔來說則是完全在兜圈子了。

一天、兩天、三天……二十天!

當舒宇翔終於走到了虛雪山某處,看到了除了白雪之外的景象之後,這倒霉催的可憐孩子差點哭了。

「……我終於出來了——!」

舒宇翔嘶聲高吼一聲,然後本來疲憊難當的身子好像瞬間被注滿了力量,揮舞著雙臂朝山下衝去。

他現在的形象真不怎麼樣,二十天沒有梳理,下巴上都是青黑的鬍渣子,頭髮也有些散亂又粘滯,身上的華服不斷的被雪侵蝕,早就皺巴巴的不見一點的華貴莊主別急嘛。

「姐姐,快看,有瘋子!」虛雪山下的小山地,一個拿著小鋤頭,虎頭虎腦的六七歲小童兒指著舒宇翔大聲叫道。

他身邊的姐姐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一巴掌拍向小童的扎著通天炮的腦袋,笑罵著,「不許亂說話。」

「嗷嗚!」小童捂著自己的腦袋瓜子,一副小大人樣子的瞪眼,認真叫道:「我才沒有亂說話,那人一定又是窺視傳說中雪山上的寶物跑上去的。仙人的東西才不會給這些貪婪的人呢,所以他受到了仙人的懲罰,變成了瘋子!」

小童的姐姐哭笑不得。這娃子,說的比吹得還好聽,好像事實就是如此一樣。

「啊!姐姐,快看,那瘋子死了!」小童子又大呼小叫了。

姐姐一驚,朝那邊看去,只見那個一身狼狽的人果然倒地了。

「別亂說話!」再次訓斥了小童子一聲,揹著藥簍的女子就牽著小童朝舒宇翔走去。

此時倒地的舒宇翔一臉的扭曲,那是哭笑不得。

這還真是他長這麼大最狼狽的經歷了。

在找到出路的時候,他太過高興,一時忘記了身體的疲憊,一番的衝刺後就全身抽搐倒地,吃了一嘴巴的泥,發冠都被摔落下來,膝蓋一陣的刺痛,實在是摔實了。

伸手將衣服內兜裡拿出僅剩的丹藥,正想吃下去恢復體力,耳邊就聽到一陣的腳步聲,輕輕的一聽就知道是女子的步伐,然後一聲有些遲疑的宛若夜鶯的聲音響起,「你還好嗎?」

舒宇翔準備吃藥的動作一頓,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衝動,想要看看這個說話女子的模樣。

這股衝動讓他一時忘記了的自己此時的狼狽,還有一臉的泥土,頭抬得太快,「咔嚓」一聲扭到了,表情頓時變得尤其的扭曲囧迫,不過他也著實看到女子的模樣。

白皙的肌膚,透出健康的粉紅,秀氣的五官並非多令人驚豔,卻有種說不出的韻味,好像一株山野月季,乾淨中又透出自強的堅韌。她的打扮很樸素,身上穿著最普通布料的碎花裙子,顏色看起來有些陳舊,裙襬還粘著些泥土,兩個肩帶系在肩膀,可見背後是揹著一個簍子。

這時女子雙眼微睜著,然後「噗嗤」一聲笑了出來,秀氣的五官因這一笑竟然透出一股秀麗的瑰色,讓人眼前一亮。

她似乎是覺得自己笑一個傷員顯得太失禮,連忙又抿住唇瓣,不過像月牙的眼睛還是包含了沒有任何邪惡諷刺的笑意,這次說話比開始少了那份遲疑,多了些自然溫和,「你脖子扭了,別亂動。」

舒宇翔看著女子,心神微跳。

然後他就朝對方那雙眸子裡找到自己的倒影,披頭散髮,滿臉黃泥的自己。

這是我!?

舒宇翔瞪大了眼睛,那樣子就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。

女子雙肩都輕輕的顫抖起來,覺得眼前這個男子實在有趣,看那掉落的金玉發冠就知道對方是富貴公子,只是雙眼清澈明朗,表情直白簡單,不像個壞人,這也才讓她能夠放下不少的心防。

「你手裡該是療傷的丹藥吧。」女子這時注意到了舒宇翔手中拿著還沒吃的丹藥,並沒有靠近他,說:「這裡是虛雪山下,沒有什麼危險,你可以安心在這裡休養。」說完,她就拉著身邊的小童,轉身要走。

舒宇翔看著女子的背影,隨後又看了眼手裡的丹藥,手指一用力,丹藥就化為粉末,然後「啊!」的一聲驚叫,狀似無力的昏倒在地。

女子被那一聲驚叫給嚇了回頭,看到倒地的舒宇翔,臉色一驚之後有些猶豫。

她一沒財二沒色,像這種富貴公子一定見過不少絕色女子,也不會貪圖她什麼才對,何況對方眼神清澈,不像壞人。

這樣一想,女子最終還是放不下一個人丟在野地,雖然這裡沒有什麼危險,可是若是重傷的人躺在這裡,說不定……

「小童,幫忙。」女子對身邊小童兒吩咐一聲,朝舒宇翔走去。

她沒有看到舒宇翔隱藏在黑暗中,微微翹起的一縷嘴角。

虛雪山上。

「你在笑什麼?」朱妙瀧疑惑看了眼突然發笑的舒修竹。

舒修竹笑道:「靈驗了。」

他早就為舒宇翔算了一卦,知道他的姻緣就在最近了,剛剛那一瞬的感觸讓他知道靈驗了。

朱妙瀧沒有問他靈驗了什麼。

他們每個人修煉的都不同,舒修竹修煉的就是算術,總是不免算些東西,大多的時候都能靈驗。

二十天的時間,這邊念鴻大陸一片安靜,那邊仙源魔域卻籠罩在一片壓抑之中,無數的仙裔和魔人都察覺到了,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離開前將朱妙瀧這些人交代一下——【票!票!票!敲鑼打鼓求票票咯~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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