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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1章 我捨不得我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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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袁勤然之前說的散會的話,宴會上已經有人開始離去。

袁勤然吩咐人說:「將春靈丘露送去天啟閣。」

春靈丘露就是剛剛唐念念喝的酒。

司陵孤鴻帶她離開時,她還惦記著春靈丘露的舉動被袁勤然看在眼裡。細心的就讓人將寶庫裡面還剩下的春靈丘露都送去給唐念念。

「不用送了。」小小的童稚聲音,出至獨自坐一桌的司陵無邪之口。

小小的人卻仰躺著,一副慵懶雅痞的姿態,被小童兒身的他做出來,只有一番極致的可愛。他一手拿著酒壺喝了一口酒,斜眼朝袁勤然看去,清脆軟糯的聲音說道:「沒有老爹喂,孃親看了也是難受,怎麼會去喝。」

袁勤然滿臉訝異。

這話是什麼意思,若是唐念念想喝,司陵孤鴻哪裡會不喂。

殊藍等人也都詫異的看著司陵無邪。

聰明人都能夠從這句話聽出點什麼東西來。

司陵無邪沒有解釋,一副大人樣的搖了搖頭,又喝了一口酒,「哎~」一聲嘆息,接著輕聲無奈的說:「真是讓人不省心啊~」

眾人無語:「……」

這口氣確定不是幸災樂禍嗎?

司陵無邪仰頭喝酒,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,清澈的異瞳裡閃過一縷深邃。

天啟閣。

司陵孤鴻將唐念念抱進洗浴房裡,看到懷裡渾身柔軟無力,雙手雙腿又緊緊攀附著自己的唐念念,忍不住滿心的喜愛勾起嘴角,笑聲輕緩清越,充滿寵溺的溫柔。

「念念。」司陵孤鴻在她耳邊叫道。

唐念念歪了下頭,躲開那讓她酥|麻的溼熱氣息,茫然的看著司陵孤鴻,一刻不移開的看著。

司陵孤鴻也任她看,並且享受她的專注視線。

「美,美人……」唐念念認真的說,手指撫摸司陵孤鴻的面龐,從他光潔的額頭,落到他細緻的眉眼,手指軟軟的柔柔的好像沒有什麼力氣,不斷的滑落到他的挺直的鼻樑再到水潤的薄唇,手指還要往下掉的時候,一下抓住了司陵孤鴻的下巴,好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,不讓手指掉下去。

「呵呵。」突然對著司陵孤鴻展顏歡笑,笑眯了眼眸,翹起了嘴角,滿心歡悅的讚歎,「美人,我的孤鴻是美人!」

沒有任何的歧義,只有實實在在的讚美,認認真真的直述。

「美人來親~」唐念念湊上去,再一次將自己主動送上門去,完全憑著本能的親近司陵孤鴻,將自己柔軟的嘴唇貼上他的,明明沒有力氣卻還死死的貼著不離開,貪心的舔|舐|輕|啃|允|吸。

司陵孤鴻眸色柔得宛若一汪春水。

這樣的唐念念,叫他分開一時半會都捨不得。

真恨不得將她融進自己的血脈裡,再也不用分開。

「念念。」剛剛一嘆,唐念念就將貪得無厭的小舌頭伸進他的口裡,胡亂的又帶著最直接坦白的欲|望去親近他,允|吸他,糾|纏著他。

司陵孤鴻一手拖著她的臀部,一手攬著她的腰身,將她完全固定在自己的懷裡。

親了啃了唐念念還不滿足,渾身癱軟無力的她在此時色|膽|包|天的竟然蓄力爆發,伸手將司陵孤鴻推倒在地上。這一下像是用了她不少的力氣,氣息不穩的喘著,趴在司陵孤鴻的身上,雙眼眯得像是偷了腥的貓,笑呵呵的自言自語,「每天折騰我,這回該我來折騰你,唔……先給吃迷藥。」

唐念念晃了晃腦袋,手裡拿出一顆自制迷藥,瞪著眼睛盯著司陵孤鴻,居然還當著他的面自得的介紹道:「**丹,半仙大乘期吃了也會全身離力,不過身體的感覺會加倍。」伸手把丹藥喂到司陵孤鴻的嘴巴里,醉了還知道使用出對付司陵孤鴻最有效的辦法,那小臉蛋表情柔順又可憐,雙眼滿是朦朧期盼,口氣別提多柔軟惑人了,「來,孤鴻乖乖吃了,我會讓孤鴻舒服。」

這話……真是似極了街頭紈絝惡霸調|戲良家女子。

可是街頭紈絝惡霸哪裡及得上他家念念一根頭髮的可愛?

司陵孤鴻寵溺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,展露無盡媚態的唐念念,張口讓她將丹藥喂進來。

丹藥入口即化,司陵孤鴻卻沒有吞嚥那化去的藥水,突然直起身子,將面露得逞之色的唐念念吻住。口|舌|交|纏,**丹的藥水就順著他的唇口渡到了唐念念的口裡。

**丹對唐念念的體質來說作用不大,可是醉酒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去吸收丹藥內的藥力,這就讓**丹的部分藥效融入她的身體,便覺更加的渾身無力,雙眼也眨了又眨,有種慵懶想睡去的衝動。

「念念,怎麼辦。」迷迷糊糊中,腦子裡傳入那熟悉如骨的聲音,每一言每一語都真摯如斯,撞擊人的心魄。

「我捨不得你。」

捨不得我?

我就在你的身邊,為什麼要捨不得我?

你要做什麼?

唐念念潛意識裡覺得這話很重要,強制自己撐著沉重的眼皮,想要當面看清楚司陵孤鴻,親口問他這話的意思。

可是昏沉的腦袋,還有癱軟無力的嗜睡感讓她沒有成功。

「你在此間一日,我就要過百年,半年的獨自相處哪裡補償得夠。」溼熱的氣息都噴在頸側。

唐念念分明的覺得這話重要,可是聽完之後就偏偏想不起來,組織不起來。

「唔!」調動體內的藥力,開始淨化身體的藥效和酒精,漸有些清明的腦海,讓唐念念緊緊抓住司陵孤鴻的衣袖,強睜著眼睛問道:「你說什麼?要做什麼?」

司陵孤鴻撫摸她的秀髮,說:「破開這片天地禁忌的時機已經到了。」

唐念念覺得他的手有種魔力,讓她想要在他的撫摸下沉沉睡下去,可是現在她不想睡,歪了頭躲開他的撫摸,想要將視線中有些模糊的他看得更清楚,腦袋雖然逐漸清明,卻還有些不能完美的理清條理,「禁忌破了,在這裡飛昇去天界就可以不用消失記憶了……」

之前孤鴻好像說……捨不得我?

唐念念認真問道:「孤鴻破開禁忌的條件,是不是要離開這裡,去天界?」

「嗯。」司陵孤鴻點頭。

「那孤鴻破開禁忌的時候,解開我身體的封印,即可引來天界,一起飛昇上天界。」說完,唐念念就輕輕皺眉,「乖寶這麼小,被一個人丟在這裡……」

在她心裡,對司陵無邪的認知還停留在三四歲娃娃的概念上。

誰叫司陵無邪在她的面前幾乎一副娃娃模樣。

司陵孤鴻沒有言語,眸子輕垂,半掩眸內的幽暗,寂謐得令人揪心。

唐念念搖了搖頭,「不對,」迷茫的雙眸這時已經恢復了大半的清明,「天界有聖子,身為天聖傳承之一,他會想殺我奪本源。如果乖寶跟著反而有危險,留在這裡也好。」

「孤鴻是天魔毒體,聖子想要孤鴻,如果孤鴻去天界的話,也會被聖子抓。」條理在腦袋裡面越理越清晰,「那次聖子無意發現這裡,如果禁忌破了,這裡就失去了隱蔽,會被更多人找到,身為天聖獨創的天地,一定會被很多仙人惦記。」

「在黑魂山脈那次,聖子只發現了我們,只要我們飛昇吸引了聖子的注意,再讓乖寶他們隱藏好自己的身份,也不會有危險。」

唐念念抬頭看著司陵孤鴻,問道:「孤鴻有辦法破開禁忌之後,等我飛昇了,再暫時讓禁忌再持續一段時間嗎?」這樣的話,他們就有時間完全吸引天界有心人的注意力,讓留在這裡乖寶他們更加的安全保險一些。

「有。」司陵孤鴻輕聲說。

他們果然是心意相通的,連辦法都想得差不多。

只是……

司陵孤鴻接著說:「念念也暫時留在這裡。」

「嗯?」唐念念睜眸。

只是……他又怎麼捨得讓她顛簸流離,度難冒險。

木龍靈脈那次妻兒被搶奪,前往魔域時的分離,經歷了兩次,已經夠了,事不過三。

尤其是在夢境中見到唐念念的前世經歷,他更那時候就下了決定,絕不容她有一點的生命之憂。

「不用多久。」司陵孤鴻傾身在她耳邊輕柔低啞的說道。

是的,不用多久。

對她來說,只需百年就夠了。

對他而言,卻是……

想到那個時間,司陵孤鴻呼吸一窒。

當年無數紀元歲月他獨自寂寞的度過都覺得沒什麼,相比起那些歲月,萬年的時間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。可是如今他只是想一想,就覺得心神抽痛難耐,有種狂暴的衝動。

天界。

聖子。

一切對念念有害之生靈。

全部該死!

唐念念想說話,可是發覺眼前一陣的發黑,昏迷過去。

「念念,最後一次。」司陵孤鴻抱起唐念念,為她褪盡衣裳,輕柔幫她沐浴,深深看著她沉睡的容顏,一次要看盡一樣,眸子幽深如同深淵,「這次之後,不會再分開,哪怕是你自己要逃,我也不會放開。」

這是魔的誓言,魔的執念。

半個時辰後,司陵孤鴻將只穿著一件雪白褻衣的唐念念抱到床榻上,為她蓋上薄被。

他站在床邊靜看她一會,傾身在那微皺的眉宇輕吻,一路吻到她的唇瓣停止,足足停了約莫幾息又似更長,隨後身影消失。

天啟閣內一座樓宇的屋簷青瓦上,司陵無邪坐在上面,視線從主臥廂房方向收回,喃喃自語:「老爹,你就安心去吧,親親孃親有我照顧,我可絕對不會讓她上心難過,只會讓她更氣你哦。」

正所謂,越氣你就越想著再次見面之後怎麼教訓你,這樣也就不會有功夫去傷心難過了。

反正你都已經這樣犧牲了,更犧牲一點也沒有什麼吧。

司陵無邪將手裡已經喝完的酒壺捏毀,抬頭看著天空,純淨的妖異眸子閃動著暗光。

「等著吧!」

總有一天我們一家一定會站在巔峰。

誰也別想欺壓我們,更別想迫使爹孃分開。

這種無力,只能被在意的人犧牲護著的感覺真不好!

司陵無邪雙手撐著下巴,包子臉鼓得更圓潤了,硃紅的嘴唇抿得緊緊地。

他都這麼難受了,別提孃親醒來之後多難受了。

仙源妖谷。

司陵孤鴻的身影出現在這裡的時候,白獴和黑獴幾乎是瞬間察覺,然後氣息動盪。

「主。」

「至尊。」

「主人。」

黑龍荒牙、林君肆、雪津三者同時出聲。

在殿內歸為的谷媚娥因為本身修為不足,本源融合不夠,如今只能作為媒介沉睡在裡面,自然無法感覺到司陵孤鴻的到來。

司陵孤鴻無聲朝天魔宮走去,一步步踏入天魔宮內,伴隨著他的行走,殿堂內的燭火跳躍,擘畫似活了,像是在臣服他們的主,迎接他們的至尊迴歸。

九節臺階,五道更高的臺階,象徵九五至尊。

孤立的寶座,上面佈滿了塵灰,像是絕世寶劍找不到命定的主人而寧可蒙塵不現,也孤傲的不願意被無用之人持有。

司陵孤鴻站在寶座前,手觸碰上扶手。

剎那間,似乎有道最古老尊威的低吼從寶座傳出,不斷的迴盪。

塵灰脫落,露出裡面的無價寶藏。

古魔珠從司陵孤鴻的手心浮出,飄入寶座猶如天生而出的獸雕口中。

天地瞬間變化。

轟隆隆——!

天崩地裂之勢,也不過如此罷。

無論是仙源的仙裔們還是魔域的魔人們,又或者是十大秘境的人全部都被驚醒,無數人抬頭看向天空,驚駭的發現那本來黑暗如稠,濃郁得幾乎像要黑出水來的天空,竟然在這時形成無數的漩渦,漩渦形成恐怖的旋風,並非吸納外物的旋風,卻是吸食天地之中各種能量,無論是天地靈氣還是生物的生靈氣息,連他們體內修煉來的能量竟然也有種被吸食之感。

他們驚了,怕了。

這難道真的滅天之劫嗎!

「哈哈哈哈!白獴,快出來受死吧——!」狂霸的聲音傳遍天下。

眾人只見一道巨大得遮天蔽日黑影出現,然後又是一道相同的白影出現,那高大的身軀,竟然讓人肉眼根本就看不清楚。

這是什麼東西啊!?

仙源和魔域之中有這種東西嗎!

白獴和黑獴又聖獴一分為二,生於同源卻偏偏是天生的仇敵,非要吞噬對方不可,這股執念幾乎是天生的本能。

兩獸相爭,殃及池魚。

不斷有仙裔和魔人死在兩者的爭鬥中,血流成河。

誰也沒有發現,伴隨著人死的越多,血流淌的越多,都被融入地面,地面漸漸浮現出不明顯的陣紋。

東髓山袁家意外的安靜。

袁勤然他們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切,寂靜無聲。

殊藍等人快速的趕到天啟閣,司陵無邪對他們說了一聲,「等著就行了,孃親在睡覺,不要吵。」

這句話不但傳入殊藍他們的耳中,也傳入袁勤然這些袁家人的耳中。

在這樣童稚的小兒聲音中,他們竟然感到一股安心,相信了他的話——等著就行了。

轟隆!

暗紫色的狂雷形成一頭雷龍,咆哮翻騰在濃黑之中,電閃雷鳴中一道最為龐大的漩渦,漩渦從天朝著地,似乎要兩天地相連了一樣。

一股沖天的洪荒古老氣勢席捲天地,一座宮殿突然而至最大漩渦之處,漩渦正撞入宮殿。這宮殿就好像一個無底的容器,將漩渦恐怖的能量吸收,怎麼都無法飽和一般。

這宮殿隱沒在黑幕中朦朧不輕,黑龍盤旋,幽藍的眼眸似能看穿幽冥,金黃的巨人做出守衛之勢,雙臂將宮殿高抬。

這……到底是什麼啊!

這根本就不該出現在這片天地,這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修仙者能夠承受的威懾。

望著這座宮殿,被氣勢籠罩,幾乎所有人都止不住臣服的俯身跪地,瑟瑟發抖,無力反抗。

宮殿裡。

司陵孤鴻坐在九五至尊寶座,黑的巨座,白的長衫,絕倫的容顏,無情深邃的漆黑魔眼。

他天生便該冷睨天下。

「來了。」不含一點情緒的嘆息,司陵孤鴻抬頭看天。

天劫降至!

他的身影從宮殿消失。

出現於宮殿之上。

單薄的常山在狂風巨浪中不斷翻滾,黑髮的髮帶被狂暴的能量震碎,墨髮飄揚,風華絕世。

地上拜服的人們終於有抬頭看到這一幕者。

「……他,是誰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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