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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0章 讓他們裸|奔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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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逆的表情那麼的委屈,可是他手上的修羅叉子兇猛得嚇人。

她都覺得委屈好不好。

「嗤。」林君肆低聲一笑。

黑龍荒牙也朝她看去一眼,目光算不上多熟絡,卻也不算冷淡。

谷媚娥雖然覺得自己似乎成了他人的笑料,不過能得到他們的目光,讓她感覺到他們正在慢慢的承認自己認同自己,這讓她心中微暖。

「告訴我,你們在打說明啞謎!」荒逆叫著。

林君肆和黑龍荒牙都沒有解釋的打算,谷媚娥為了不再繼續費心費力的躲閃那無盡的叉子,說道:「上報的人說找到了主母的行蹤,還說遇到了聖靈堂的人圍堵,可是卻沒有說主母和少主的下場如何。」

「嗯。」荒逆見有人解釋了,就不繼續扔叉子,表情也很乖巧,只是他的背後還漂浮著至少一百根火紅的修羅叉子,虎視眈眈的和他的目光一起對準谷媚娥。

這讓谷媚娥頓覺得壓力頗重,總覺得對方似乎在無聲的威脅她,只要她說了什麼沒有得了他的意,或者說了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,不給他完全解釋清楚的話,對方就會立即將她給叉成簍子。

谷媚娥繼續說:「今天主上所在的冰封地獄出現動靜你也知道吧。」

「嗯嗯。」荒逆繼續點頭,一會兒見谷媚娥沒有說話,他背後的修羅叉子動了動,猶如隨時都會飛撲向獵物的猙獰猛獸,和那些修羅叉子不符合的是荒逆委屈不滿的眼神和表情,「然後呢?呢?」

「……」這樣你都不懂?谷媚娥扶額,唯有仔細的解釋道:「主上從冰棺裡出來了,自然是到了主母身邊去了,所以主母和少主的安危根本就不用擔心,我們之所以還不撤掉守衛在飛昇臺那裡的人,只是為了給聖靈堂的人打個幌子,讓主母和主上他們能夠玩得自在,免得被聖靈堂的人給打攪了。」臉色閃過無奈,「不過事實可見,聖靈堂的人很湊巧的在今天發現了主母的行蹤。」

林君肆笑說:「那群聖靈堂的人倒霉。」

何時不找上門去,偏偏在自尊剛從冰棺脫困來到念念身邊的時候上去少麻煩,最後的結果只會是無比的悽慘。

荒逆似懂非懂,懵懂的問道:「那還要給送來訊息的人好處嗎?」

「隨便丟點東西去。」黑龍荒牙甩甩手說到,完全不在意。

「嗯。」林君肆亦是如此。

谷媚娥無所謂的表情。

春雨樓那小勢力在天魔宮的眼裡,真的連入眼都難。

這也完全證實了呂步祥的猜想,對於他來說是天大的好處,對於天魔宮來說,只是甩手丟的東西罷了。

「嗯嗯嗯。」荒逆完全是隨著點頭。

他們才剛剛商討完,一道清越淡薄的聲音突然傳入五荒古樓內,「知情不報,無賞該罰。」

黑龍荒牙、林君肆、谷媚娥:「……」

荒逆望天:「咦?剛剛是魔尊的聲音嗎?是魔尊的聲音嗎?是嗎?是嘛!」

「剛剛,主上說的是?」谷媚娥一會兒後,遲疑的問道。

「知情不報,無賞該罰。」黑龍荒牙重複了一遍,然後點頭,「嗯,主是這樣說的。」

谷媚娥無聲的看向林君肆。

林君肆說:「至尊說的是報信的人。」

「報信的人很多。」谷媚娥說。

黑龍荒牙說:「該是最初的那個。」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早就已經分神去了解事情的經過。

不到半刻的時間,一道符文出現他們的面前,黑龍荒牙聲音悠遠威嚴,「說。」

半透明的符文中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,充滿著恭敬和難以掩飾的興奮緊張,「迴天尊的話,那位大人來到豐九城的時,我等已經發現,只是尚未去接觸,便被傳來最高魔令不得異動。」

林君肆等人一聽就知道,那個下令的人一定是司陵孤鴻。

「豐九城那邊發生的事情。」黑龍荒牙說。

雖然司陵孤鴻下令讓他們別的異動,不過以天魔宮中人的本事,一定知道該怎麼做。哪怕不異動,也一定會去了解其中的情況。

正如他們所想的那樣,豐九城那邊天魔宮的人的確關注了整個事情發生的過程,當時在豐宏天台中的集寶論道會中就有天魔宮的人。

他們之所以不早早的上報上去,只是因為得到了最高的魔令,以為上面的人早就已經知道事情的發生,如今聽到黑龍荒牙他們的詢問,自然是子無不言言無不盡。

女子將唐念念和司陵無邪兩人一齣現豐宏天台後的事情,完完整整的述說出來,細緻到他們說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動作一併說出。

無論是和呂步祥的結識,再到對方幫忙付錢夠買仙草,最後到司陵孤鴻的出現,聖靈堂的圍堵,聖靈堂等人的下場……連司陵孤鴻一家三口離開後,呂步祥一人走到無人角落,疑是做某事都知道,告知給黑龍荒牙他們。

一整天的經過說完之後,除了童兒版的荒逆之外,黑龍荒牙、林君肆和谷媚娥都一副瞭然的神情。

黑龍荒牙揮揮手就將符文給揮散了。

他看向林君肆和谷媚娥。

林君肆輕笑,「呂步祥,果然命生不詳。」

谷媚娥額頭落下三根黑線,可是她能說什麼,唯有贊同的點頭罷了。

對方著實倒霉,如果不是司陵孤鴻出現的太準時,稍微再晚了一些,唐念念就能夠自己將東西收了,自然會記得呂步祥這一點幫助。偏偏事情就是這麼巧,司陵孤鴻出現了,親眼看著別的男子出錢送東西給自己的妻兒。

只要是個男子對這樣的事情就會有牴觸,更何況是對唐念念喜愛入骨,佔有慾極強的司陵孤鴻呢。

如今他算計好了想用唐念念的訊息來換取好處,沒有司陵孤鴻的那句話,他們還真的就將好處給丟給他了,讓他心滿意足,算盤打的圓滿。

可惜整個天魔宮都在司陵孤鴻的掌控之下,司陵孤鴻沒醒倒算了,現在他醒了,他們這些人在這混虛境裡說了什麼,只要司陵孤鴻想都能夠得知。

這時候聽到他們說要給好處呂步祥,便來了這樣一句‘知情不報,無賞該罰’,這番的行為和言語,著實有些孩子氣。然而平日裡再如何睿智無情的司陵孤鴻,一遇到唐念念的事情,便就是做得出這種孩子氣的執拗又霸道的事情來。

這些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心中暗地裡想想到沒有什麼,自然不敢隨便當面說出來,此時主子都說話了,他們哪有為了外人不從的道理。

「這罰該怎麼罰。」黑龍荒牙朝林君肆問道。

林君肆光棍的說:「罰人的事情一般都由荒隱經手。」

「……那傢伙,人呢?」一提起這個名字,黑龍荒牙才想起來,雪津的人一直都不見蹤影。

「……」林君肆淡然的神情頓了下,目光閃爍,然後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的笑,隱隱可以聽見他一絲咬牙的不爽,「跑了!」

「跑了?」谷媚娥沒有反應過來。

這時候的荒逆卻突然變得尤其的聰明,高聲叫喊道:「跑了,荒隱跑出去玩了,跑出去玩了,出去玩了!」越說越委屈,眉心的魔魅圖騰好像著火了一樣,連眼睛都紅了。怎麼看都不像是要哭了的紅,反而像是怒火沖沖的紅,「一個人偷偷跑出去玩,太沒有義氣了!」

一陣的紅光閃爍,包裹荒逆的身體。

谷媚娥無奈的看去,果然就看到那紅光中小小人影漸漸的長大,那人的衣裳本就天尊至寶,隨著他生長的身體也跟著合身長大。

荒逆伸手隨意的將的頭髮向後攏去,輕易就一絲不苟的梳理好,嘴角輕掀,聲音低啞惑人又清淡似冷,「真的太沒有義氣了呀。」似嘆息,似無意的呢喃。

林君肆說:「此時至尊心思都在主母的身上,暫想不到罰我之事,繼續呆在這古樓內,實在無趣。」

黑龍荒牙沉思了一會,嚴肅的說:「身為天魔宮五荒古樓的天尊,天魔宮的產業也該親自去考察考察。」

谷媚娥腳下一個趔趄,不可置信的看著黑龍荒牙。

她一直認為荒古天尊裡面,就屬黑龍荒牙的性子最正常,也最穩重不善欺。可是聽聽他現在說的是什麼話?分明就是想出去,偏偏還找到這種理所當然的藉口。

黑龍荒牙察覺到她的注視,側頭看她看了一眼。

那幽藍的眸子依舊如常的沉穩肅穆。

在這樣的眼神注視之下,谷媚娥支援不了一會就敗北了,尷尬的訕笑一聲,轉移了目光。心中卻暗中低罵:原以為最正經的一個,一樣是個不正經,果然活得越久的人,沒有一個不是人精。

「處罰呂步祥的事情,怎麼辦。」荒逆慵懶的掃眸。

黑龍荒牙嚴肅道:「下面的人是用來吩咐的。」

荒逆笑了,笑容讚賞又贊同。

林君肆面色不變。

谷媚娥不知道該作何表情。她果然活得太不夠長,年紀還不及他們的一個零頭,難怪跟不上他們的思維。

一聲龍鳴衝破雲霄,黑龍荒牙的身影眨眼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光影,消失不見。

林君肆也早就離開。

「主母和少主,不知道好不好玩呀。」荒逆慵懶笑語,人就化作了零碎的紅光。

五荒古樓裡面眨眼之間就只剩下谷媚娥一人。

谷媚娥無奈的看著空無一人的閣樓,自己坐在一張椅子上,嘆道:「個個都是肆無忌憚的主兒。」真讓人無奈又羨慕啊。

谷媚娥想到這裡此時不就是他們中一員嗎,自己如今不是也在逐漸放肆的表現出完全的自己嗎。

如此一想,谷媚娥就揚起了一抹笑容。

她的笑容肆意又自然,形成最完美的弧度,綻放出最美的光景,魅香濃郁。

若是此時有男子在這裡的話,只怕都要被她給迷去了魂魄,為她神魂顛倒。

「餘祀。」一聲飽滿複雜又清澈思緒的輕嘆,迴盪在空蕩的閣樓裡,谷媚娥躺在椅子上,雙眼瀰漫著思緒,「你怎麼還沒有來呢。」

如今司陵孤鴻的封印已解,那片天地她不是找不到,以她的實力和身份也可以輕易的就前往那處,去找尋餘祀。

只是她並不想這樣做,她離開之前就已經和餘祀說好了——她在天界等著他。

如果他不來,她也不會回去找他,哪怕真的有一天回去那裡,也絕對不會是為了找他這個動機。

谷媚娥不願意承認,她不回去找他不只是因為一開始所言的約定,還有則是害怕。她怕她回去之後看到的是餘祀不在意他們的約定,早就已經和姬妾成群。

她不知道如果自己看到那一幕之後,會是什麼樣的感受,又會做出什麼事情來。

「全部都出去了,我留著做什麼。」谷媚娥收斂心中的思緒,至椅子起身,呢喃一聲後,身影就消失不見。

此時此刻,豐宏天台。

呂步祥滿懷希望的在等著雲大人的訊息,還有即將到來的好處,還在思緒著這些好處到底會是什麼,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幫助,又能夠給春雨樓帶來多大的好處。

一道靈符終於至他手心灼熱燃起,一瞬間燒到了他的心神,他的表情也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
「雲大……」人。他壓抑著驚喜,笑著叫喚。

「呂步祥,知情不報,你可知罪!?」雲大人的聲音冰冷又充滿威懾,猶如一道晴空驚雷,將呂步祥給轟炸得裡外皆焦,怔然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腦袋空空,「什,什麼?」

雲大人冷聲說:「經過調查,你上報的訊息有著刻意的隱瞞,這是有意誤導天魔宮,欺瞞天魔宮,你可知道這是何等的罪責!?」

呂步祥一怔再怔,完全沒有聽明白他的意思,傻傻的來了一句,「這聽起來,是說我的好處沒了?」

「好處?你還敢提好處?」雲大人似乎被他這句傻話給逗樂了,忍不住笑了一聲,不過很快又嚴肅起來,聲音依舊冰冷無比,說:「不但好處沒了,你還要受到懲罰。」

呂步祥平時很好用的腦袋這時候混淆不已,他覺得哪怕他隱瞞了司陵孤鴻的存在,可是對於整個事情來說根本就沒有影響,單憑唐念念訊息,他就該得到好處才對啊。怎麼就成為了知情不報,沾了一身的罪責?

他腦袋轉不過彎子,自覺天魔宮這樣的龐然大物不應該無緣無故的折騰自己這個小人物,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,或者是自己沒有注意到的東西,想也沒有想就大呼:「雲大人,我冤枉啊——!」

他根本就不會想到。

天魔宮這個龐然大物不應該會無緣無故折騰他這個小人物。

只是身為天魔宮主人的司陵孤鴻,對待有關唐念念感情問題上的時候,那就是一個十足霸道又小氣的普通男子,甚至有的時候像個執拗又任性的孩子。

莫說是故意折騰他,就算是殺了他,司陵孤鴻都做得出來。

念念喜愛的東西,只有我能給。

這時在顧家桃花院子裡,正給唐念念做飯的司陵孤鴻,嘴角淺揚,如此想著。

一萬年沒有動手做飯,現在做起來依舊輕鬆熟練。

司陵孤鴻將鍋蓋蓋上,朝旁邊不遠坐著的唐念念看來,目光專注。

只是如此看著,便讓他心生愉悅。

「念念,喜歡?」一聲低語在耳邊響起,讓唐念念至一塊塊玉簡中抬頭。

一雙眼睛水亮無比的盯著司陵孤鴻,表情淡定,不過眼神已經完全透露了她的期盼垂涎。

「咕嚕」一聲,來至唐念念喉嚨吞嚥的聲音。

「呵呵。」司陵孤鴻忍不住笑出聲,撫摸著唐念念的秀髮,輕聲說:「念念喜歡的,我都給念念做。」

這些玉簡都是沉睡之前的八千年來,司陵孤鴻四處找尋到的美食方子。

哪怕唐念念不在他的身邊,哪怕身處各種險境之中,他也不忘關於念念的一切,不忘記尋找一切唐念念喜愛之物。

「好。」唐念念回答的很快,一點都不為自己暴|露出的貪食行為感到尷尬。仰頭在司陵孤鴻的唇瓣上啃了一口,一臉恬淡誠懇的說:「我會算著刪減賬目的。」

司陵孤鴻眸光如水,溫柔無奈又深邃。

他想要她。

很想,很想。

只是他明白她的倔強。

這要碰,除非讓她主動,否則只能將賬目給還清了。

一百年的賬目……

司陵孤鴻無聲的嘆息。

一萬年他都等了,哪怕沒有念念在身邊,難熬至極。

為何,念念在身邊之後,卻覺既滿足又同樣的難熬?

一百年的賬,只是想想,便覺無措又無奈。

這種無力感,司陵孤鴻也只有在唐念念的身上感覺得到。

「好。」司陵孤鴻生意輕得像鴻毛一般,那種輕緩的聲音讓人的神智都被迷惑沉淪了,失魂中只聽到猶如從遠又極近的地方傳來最溫柔的**,「念念,讓我親親可好?」

唐念念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點的頭,然後嘴唇就碰觸到一片溫潤的柔軟,清涼得讓人舒服,忍不住想要將之沾熱,糾纏至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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