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《莊主別急嘛》小說信息

第286章 有愛的冰雕們(第2頁,共2頁)

字體:

搶座欠賬?

這到底是誰搶了誰的座啊。

雖然這裡是天魔宮的產業,按理來說這裡都是天魔宮的座。

只是這欠賬的話。

十萬仙靈石。

只要想想隨便點了些點心小菜就得十萬仙靈石,是個人都覺得這根本就是搶。

何況,雪津從對方身上扒下來的東西,絕對已經不止十萬仙靈石了。

唐念念一聽雪津的話,這就明白了。

她回頭看向月痕,在月痕期待誠懇的目光下,指著雪津淡道:「他負責懲罰,你找他說。」

唐念念很直白的一句話,在旁人聽來根本就是有意敷衍和拒絕——萬事都是主子做主,哪裡有找屬下商量的道理。

月痕顯然也這樣覺得,不由皺眉。

他身後的一個人忍不住了,破口就冷聲道:「不過是天魔宮一個人的玩物寵姬,真把自己當回事了?宿月家族不能和整個天魔宮相比,卻還不至於兩個天魔宮旁系的人都教訓不了,五荒古樓和天魔至尊可不會為了你們這些旁系的小人物出手。」

月痕並沒有出言阻止說話的人,默許了這人對唐念念的教訓。

唐念念輕輕的說:「你會死的。」

那人張開嘴角,露出一抹諷刺的笑。

只是這笑還沒有完全展露出來,可以說是唐念念的話語剛剛落下,那人的嘴就一點點的融化。

他並沒有瞬間的死去,反被刻意的折磨,讓他清醒的看著自己慢慢的走向死亡,卻無能無力。他的眼神驚恐,偏偏口不能言,神不能動,只有眼珠子越睜越大,充滿著絕望和不可思議。

「你……你,好狹小的心思,好惡毒的手段!」一人受了驚嚇,脫口就罵。

罵完之後他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
他渾身都傳來灼燒的劇痛,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己和之前那人一樣的下場。

樓裡瞬間變得的鴉雀無聲,許多人張開了嘴巴,卻啞口無言。

他們並不是沒有看過殺人,也不是沒有看過比這更折磨人的殺人手段,只是偏偏這一切發生的太迅速且無聲無息了,一點預兆都沒有。

這得多恐怖的修為,才能夠做到這些。

月痕眉頭已經隆起了一座山峰,他緊緊盯著唐念念。

這人分明就是人仙巔峰,哪怕一身衣著飾物都是極品,也不可能動手起來,自己一點察覺都沒有才對。

如果說月痕來之前,心中有七成的把握能夠說動對方的話,現在的他竟然連三成的把握都沒有了。

「大少爺,時間拖得越久……」他身後的人提醒他。

月痕猶豫了再三,最後有些咬牙的對唐念念問道:「真的沒有迂迴的餘地?」

唐念念疑惑的看他。迂迴什麼,她不是說了,和雪津說麼。

月痕輕哼一聲,依舊很有風度的轉身離開,只是離開之前,看向唐念念的一眼,有那麼一瞬間極為陰森的冰寒,就好似蛇類的冷些動物。

蛇類?

唐念念想,不對,不想蛇。

她家綠綠的紅黎很可愛。

如果紅黎能夠聽見唐念念心中想法的話,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。

為什麼不直接說她家的紅黎,非要要是她家綠綠的紅黎。他分明是和唐念念定的契約不是嗎,為什麼個個都將他看成了綠綠的所有物,連唐念念都如此認定了。

這分明是偏心兒,分明是偏袒!

月痕離開沒多久,司陵孤鴻的身份就回來了。

他的手裡還端著食盒。

「主人。」雪津出聲。

司陵孤鴻沒有理會他,也沒有看他一眼。

然而,雪津卻知道司陵孤鴻的意思了。

他的身影消失暗影之中。

早飯正是唐念念一早就點好的素食,兩人無視周圍人異樣或震驚的目光,一如平常的餵食。

之前月痕來找茬還有兩人慘死的事情似乎根本就沒有發生過。

唐念念根本就沒有在意,司陵孤鴻同樣如此。

在旁人看來那兩人的身死出至唐念念的手,誰又知道,哪怕是在廚房裡做飯的司陵孤鴻,這心思也半點不離開唐念念,任何人來找唐念念,又或者說了唐念念些什麼,他都一清二楚。

唐念念對此也一直有著本能的自信和習慣,因此在那人才開口的時候,她就已經知道了那人的下場。

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去,早飯吃完。

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在樓裡響起,「那個恃寵而驕的妖女就在這樓裡?」

這說話的是一個女子的聲音,充滿著好奇和興趣,並無多少惡意,顯然只是道聽途說,當做樂子來看來說的。

樓里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的投向唐念念的身上。

唐念念似乎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這些目光,拉了下司陵孤鴻的衣裳,示意可以走了。

她根本就沒有去關注那言語,潛意識就覺得那人說的根本不是她。

她是人,並非妖。

司陵孤鴻抱著她起身,身影眨眼就從樓裡消失。

一齣樓外,寒風簌簌。

唐念念被司陵孤鴻包裹在懷裡,一點冷風都吹不到,只能感受他一身的溫潤輕暖,清幽的寒雪梅香。

「嗯?」出乎唐念念意料,她看到了一個‘特殊’的景色。

一眼看去,蒼寒冰原中竟然聳立著一座座的冰雕。

這冰雕中明顯是都是一些真人,他們的動作姿態各異,有的穿了衣服,有的未著寸縷。只是那些未著寸縷的人,唐念念都看不清楚,並非唐念念眼睛不好使,只是司陵孤鴻一早就施了法術。

他可不想唐念念看別的人的赤|**子,無論男女都不行。

司陵孤鴻對這些冰雕視而不見,抱著唐念念一路行走。

唐念念只當欣賞一樣的看著這些冰雕,意外的發現這些冰雕裡面人的姿勢竟然沒有一樣重複,就連神情也都沒有重複,大多都是比較誇張的神情,看去既詭異又搞笑。

很快,唐念念就注意到了這些冰雕裡面最引人注目的五座。

這五座的人都沒有穿衣裳,神情更是誇張中的誇張,動作更是如此。

「這個人……」唐念念認出來,最中央的那個冰雕,正是月閩。

他淚流滿面,面部都扭曲得變形了,真不知道這表情都怎麼做出來得,用現代的話來說,根本就是‘囧’的現實版,配上清晰可見的淚痕,滿頭的亂髮,似一飛沖天又似摔得狗吃shi的詭異動作,只怕看到的人都會忍不住捧腹大笑,又忍不住為感到悲哀同情,還有對於主導這一切的主導者的惡趣味感到毛骨悚然。

唐念念嘴角忍不住輕勾,雙眼都眯成了月牙兒。

這展顏一笑,燦爛明亮,看得司陵孤鴻喜歡不已。

只是想到令唐念念如此一笑的人並非自己,他又有些吃味了。

「主人、主母。」雪津出現。

唐念念轉頭,看到他裡面又有一座冰雕。

這座冰雕裡的人有點眼熟,唐念念卻沒有記起來,這是之前不久隨著月痕一起到酒樓的人之一。

這人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個‘=口=’,嘴巴都能夠吞下三個蛋了。

唐念念看得明白,這些神情絕非完全人自己做出來,一定有雪津法術塑造的成分。

雪津說:「這人造謠。」

原來月痕表面看起來走的瀟灑,一齣酒樓後就升起了算計,命人給造唐念念的謠,將很多事情都誇張惡化,言唐念念是恃寵而驕的妖女,不但惡毒還變態等等。

天界八卦的傳播能力可比凡人厲害多了,在有意的傳播之下,一個時辰的時間罷了,便幾乎遍佈了慘寒冰原。

唐念念沒有問對方造什麼謠,反對雪津誇讚道:「有趣。」

雪津將手裡宿月家族中人的冰雕放到月閩那堆人裡面,對唐念念說:「主母果然會欣賞。」

司陵孤鴻掃了他一眼。

雪津依舊毫無起伏的說:「主人教導有方。」

司陵孤鴻對唐念念問:「念念還想看?」

唐念念搖頭,「看完了。」她可沒有忘記正事。

一眼又看到月閩那張囧臉,發覺他的眼珠子動了動。

唐念念知道這些人都沒有死,他們的生命氣息都很旺盛,只是被冰封在裡面,無法動彈。

雪津說:「主人、主母慢走,這裡屬下會處理好。」

他抓的這些人全部都是嚼了唐念念和司陵孤鴻舌根的人。

他的言語如此沒有情緒起伏的盡忠職守,能有幾個人知道,他的惡趣味?

也許,如今在冰雕裡面,淚流滿面的囧臉月閩會明白了。

這也難怪月痕會覺得丟臉,並且問題升級到了宿月家族的程度上了。

月閩身為宿月家族的二少爺,從昨天就已這個姿態冰封在這裡,無數認識月閩的人看到這一幕之後,對宿月家族顏面丟失程度可想而知。

月痕不是沒有找過修為高深的人來解除這冰雕。

不過無論是大羅金仙還有不死永仙,不管是解除還是破除這冰雕都束手無策,他甚至為了儲存宿月家族的面頰,儘快的將這冰雕給解了,哪怕是破了也好,花費高價請來了一位正好在蒼寒冰原的仙帝出手。

結果卻還是不如意。

那位仙帝為了顧及自己的面子,還有為了不為此得罪了那位佈置這一切的高人,便欺瞞月痕說是這冰雕用了特俗的手段和材料,並且還帶了一絲有他一位熟悉之人的氣息,他不是解不開,只是不想管此時,這就走了。

由此月閩也就不知道這冰雕連仙帝也束手無策。

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話,一定就能夠猜測出對方的實力一定在仙帝之上。

這樣的人物,他寧可退讓,讓宿月家族丟臉也不會管了。

何況這位實力在仙帝之上的人還是天魔宮的人。

無論如何,現實就是他不知道這些真相,才會帶人到酒樓找唐念念,不得所願之後就報復唐念念,命人散播謠言,從而帶來一系列的後果。

這些後果在雪津惡趣味的行為下,變得像雪滾球一樣,越滾越大。

自然,這些是後話。

這時,司陵孤鴻正抱著唐念念穿越了一路的冰雕,深入了蒼寒冰原裡。

一路上他們遇到的人不少,有結交想要結伴而行的,也有一眼就看不對眼,冷面相對的。

兩人對於這些毫無在意。

「乖寶在哪?」唐念念問。

司陵孤鴻輕聲說:「會出現。」

他能夠找到司陵無邪的所在,只是不代表他會讓司陵孤鴻又來當電燈泡。

只是司陵無邪那個電燈泡沒有出現,一名素衣嬌小的女子卻突然撞入兩人的眼前。

女子身子嬌小,約莫只有十二三歲的模樣,生得卻極其的美麗。

這種美麗精緻,連看慣了美人的唐念念都忍不住多看兩眼。

她衣著頭飾都透著一股異域的氣息。

她有一雙秀麗的眉毛,清澈見底的棕色眼睛,挺翹到妙處的鼻子,櫻花盛開般的嘴唇。這容貌,這五官,無論拆下來看個個都精緻好看,合併在一起更是動人絕色。

只是她的年紀尚小,五官還有些稚嫩和青澀,比起迷惑眾生的傾國傾城,此時更多的則是惹人疼愛的可愛嬌俏。

「我聽說……」少女說話有些急促和緊張,充滿希冀的眼神緊緊看著兩人,一句話,分成了兩部分,可見她內心的沉重。

「你們能殺了聖子!」

一會兒的停頓,可以聽她吸冷氣的聲音。

「對麼?」最後,她這樣問。

她的神色,好像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。

小說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