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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無歡回憶著,腦瓜仁又覺得疼痛的厲害,回神之後,伸手揉捏著自己的眉心。
「剛剛那一位說話的口氣,和聖子也是一般無二啊。」他喃喃自語,眉頭不但沒有揉順,反而越皺越緊。
前一位讓他無需隱瞞,以免讓對方懷疑,後一位也告訴他,裝作不知道,未免對方懷疑。
兩位都好似高傲的不將他當做一回事,一點解釋自己身份的證明都不給於他,還真的就是讓他猜。
只是這叫他可怎麼猜啊!
玄無歡最終輕嘆,「反正分辨不出來,便都當做聖子供著,假的終究是假的,早晚有一天會露出破綻。」雙眼閃過狠戾,「到時候我非要將他活剝了皮!」
玄無歡本身就是一個不死永仙,自有他的驕傲,尊敬聖子也就罷了,一個假的聖子讓他尊敬,根本就是打了他的臉,真相暴露的時候,他又怎麼會放過對方。
且不論玄無歡此時的打算。
灰袍男子泉蘆這邊。
靈犀盤膝坐在地上,忍受著渾身的刺痛,嘴唇抿得青白,眼睛閃爍著森冷冰寒的怒火,眨眼就被他掩藏,垂下眸子不讓旁人注意到。
千幻!
他竟然敢背叛自己!?
他到底有什麼目的!?
靈犀滿心的疑惑和憤怒。
一直以來風調雨順讓聖子習慣了掌控一切。
原本在他看來,千幻除了幻化偽裝這一項本事出彩之外,修為低得不值一提,能夠有幸攀附上自己,為自己本事該是感恩戴德,盡心盡力的。
何曾想到對方竟然背叛他,還是在這樣的大事上背叛他。
並且,他還不知道千幻到底是什麼目的?
難道他是天魔宮的人?
天魔宮的人除了個別的人外,根本就不知道天魔至尊的模樣,因此他不知道司陵孤鴻也不奇怪。當得知自己的計劃之後,就是和自己過不去,所以就親自演了這樣一場戲也是可能。
然而,他只為了破壞自己的計劃的話,大可以直接離開,何須佈置一場劫持,前往聖靈堂?
靈犀一時想不明白千幻的心思,卻也不怕。
只要對方有目的,且和他的計劃不想衝的話,他不介意和千幻演一場計中計。
一個小小的人仙,豈會是他的對手?
靈犀對於自己有著天生的自信。
「咦?終於發現了啊。」不遠處的司陵孤鴻小手撐著自己的下巴,笑得人畜無害。
「小東西,你又在打什麼主意!?」隨時隨地在他身邊的泉蘆謹慎**的問道。
別問他怎麼這麼**。
這些日子他算是受夠了司陵無邪的折騰了。
他本來還想暗中搞些動作,教訓一下司陵無邪,偏偏玄無歡那邊傳來訊息,要他好生的對待對方,讓他頓時欲哭無淚,唯有一個人黯然傷神。
「大叔~我說了我叫無邪,不叫小東西。」司陵無邪笑容燦爛,夜色中如凝聚了月的精華。
這是個漂亮得不可思議的孩子。
泉蘆無奈的搖頭,只是性子卻和這漂亮無害的外表完全不搭!
「我想叫什麼就叫什麼,小東西!」負氣一樣的說。
司陵無邪嘟嘴巴,「孃親說了,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大叔你屢教不改,會遭到天譴的!」
「呵。」泉蘆諷刺一笑,「天譴豈是你小子說的算,我就叫你小傢伙又怎麼樣?」
司陵無邪迷眼笑得別有深意,不甚在意的勾勾嘴角,「我自殺。」
瞧瞧!瞧瞧!自殺說得多自在隨意啊!
泉蘆恨不得錘死眼前這死孩子。
「小……,你,有本事別說,你倒是自殺給老子看看?!」
司陵無邪眉梢頗為隨意的一挑,「大叔,你確定?」
「……」泉蘆僵著臉。
司陵無邪看著他,三息後,無聲的嘆了一口氣,「那我去了~」
「夠了!」泉蘆氣急敗壞的嘶吼,「睡覺,睡你的覺去!」
「床~被子~熱牛奶~」司陵無邪懶洋洋的扳手指,聲音軟綿綿。
泉蘆漲紅著臉,一樣樣的辦,心裡怒罵,魔鬼!妖孽!天理難容!不得好死!~
司陵無邪接過他遞過來的熱牛奶,微笑,「大叔真是好人~」
「……」泉蘆嘴角流出一縷猩紅,被他無意自己咬的。
周圍的聖靈堂弟子,面無表情,在心中默默哀嘆,老大,您辛苦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