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高溫燒紅的!」豬。她激動得都想抽他兩丫子了,叫你丫沒人『性』!
他又沉默了稍許,「去醫務室扎個吊瓶。」
祁氏大樓裡,有著自己的醫務室,以備員工不時之需。
葉歡瑜這才熄了怒火,尋思著這廝還稍微有點兒人樣。
於是點點頭,轉身走到門邊,一道涼颼颼的聲音又再飄過來——
「邊吊邊寫報告。」
尼瑪。
混蛋!
一小時後。
總裁辦公室裡,又靜得令人不寒而慄。
祁晏因為還有通告要趕,在一大群女職員的桃心目光中,風『騷』地走了。
祁夜墨恢復了冰川一般的冷寂。
反觀葉歡瑜,窩在沙發裡,癱軟得像只慵懶的小貓兒。
一隻吊瓶架立在茶几旁,她的左手上貼著扎針。
巴掌大的小臉蛋上,細緻的肌膚白裡透紅。燒得粉撲撲的臉頰,特別可愛。
長長的睫『毛』微微上卷,垂眸蓋住那靈動清透的黑『色』瞳仁。
右手執筆,咬著紅豔的唇瓣,皺著小眉頭,埋在膝蓋裡。
在她的記事簿上畫畫寫寫。
祁夜墨揚起眸就看到這一幕,眼神晃然一黯,那張乾淨無暇的俏臉兒,彷彿撞入了他心底的某處,漾起一絲不可思議的動『蕩』。
緊接著,他又睨到了被她總是東閃西藏的記事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