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瑜撫著發疼的臉頰,想起上次才捱過葉安琪的那一巴掌。
恍然發現,這兩個女人扇她的同一個理由,居然都是為了祁夜墨!
丫的。
那廝就一桃花禍水!
葉歡瑜咬咬牙,忍了下來,「裴小姐,看在你高貴的身份上,這一巴掌我可以不跟你計較。但如果你有下一次,我決不會罷休。」
她深知那日在醫院,她幫著祁夜墨在裴黛兒面前演的那場戲,對裴黛兒必定是巨大的打擊。
同是身為女人,她同情裴黛兒,畢竟她愛上的可不是一般的禽獸。
所以這一巴掌,她忍了。
「唷!撒狠了?」裴黛兒尖聲一笑。
葉歡瑜冷笑一聲,「豈敢。我可沒裴小姐這麼閒,專程跑過來只為扇我一耳光出出氣。」
說完,她轉身就要繞過裴黛兒離開。
「站住!」裴黛兒陰沉一斥,扯過葉歡瑜的手腕,那秀長的指甲恨不得嵌進葉歡瑜的皮肉裡。「你以為我不顧身份跑過來,就是為了甩你一巴掌找你出個氣嗎?你還不配!」
葉歡瑜擰著眉,隱忍著手腕處的疼痛,不吭聲。
裴黛兒繼續怒斥,「的確,我有上千個理由來恨你!因為你讓夜墨連看都不看我一眼,哪怕是我割腕『自殺』,他也寧願躺在你的身上風流快活!我恨透了你!恨透你這副蠱『惑』男人的下濺身子!」
裴黛兒一邊說一邊開始又泛淚。
葉歡瑜靜靜地聽著,眉頭深鎖。
想起那日在醫院,祁夜墨曾說,不能娶一個不愛的人為妻。就連裴黛兒這麼優秀的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,那麼,究竟誰還可以呢?
但她可以肯定的是,那個人一定也不會是她。
想到這裡,葉歡瑜的心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狠狠撞疼了。
頓了頓,裴黛兒手莫名一緊,繼續說道——
「可是葉歡瑜,我更恨的,是夜墨躺在醫院裡,你竟然無動於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