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,做還是不做?
「哪來的為什麼?不都說秘書做著做著,就坐到老闆身上去了麼?」
他挑*逗的話音一落。
葉歡瑜被迷得暈頭轉向的腦子‘轟’的一聲,瞬間清醒。
小臉兒一紅,握緊的小拳頭用力捶了一下他厚實的胸膛。
卻不知正好捶在他受傷淤青的部位,惹來他一陣悶哼。
她小身子蠕動著從他懷裡掙脫出來,氣得滿臉通紅,指著他的鼻子,咬牙啟齒道,「祁夜墨,你個色*魔!」
什麼叫秘書做著做著,就坐到老闆身上去了?
她可是祁老爺子重金聘請她過來監視他的好吧!她和他可是敵對的關係!
怎麼能反被敵人降服了呢?
葉歡瑜啊葉歡瑜,你這沒出息的。
看著他唇角那絲俊美的邪笑,葉歡瑜真想抽自己兩丫子,剛剛居然鬼迷心竅地被他一個刎就差點棄械投降了!
祁夜墨挑了挑眉,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。
放鬆身子往床背上一靠。
環住手臂,深戾的眸眼氣定神閒地睨著她,「若我真是色*魔,你爬上我的床那次就不會踢你下床了。」
他涼薄的嗓音,輕柔地提醒著她那次晚宴的糗事。
葉歡瑜雙頰紅得更厲害了,抖了抖唇,「祁夜墨,我再申明一次喔,那次不是我爬上你的床,而是我被人陷害送上你的床,ok?先生請你搞清楚這個主動和被動的關係!」
他沉默了稍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