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夜墨深如海的眸眼微微劃過一絲光芒。
斜靠在病**的他,看了一眼時鐘,「上午九點。從現在開始計時,七天後的這個時間,就是決定勝負的時候。」
葉歡瑜身子一顫。
「就算……這七天都要在你這裡打地鋪,我也總得搬點換洗的衣裳過來……」
「不用了。」他冷冷打斷她的話語,「這些我會叫人去給你準備新的,你人先搬過來。」
人先搬過來?
感覺颼颼一道冷風吹過,葉歡瑜汗毛立起,怎麼覺著有種掉進狼窩的感覺?
葉歡瑜在電話裡告訴母親要出差一週,並囑咐母親照顧好自己和陽陽後,這才安下心來。
緊接著,她就猶如一枚英勇的鬥士般,壯烈地進駐了中心醫院的vip加護病房。
祁夜墨倒是沒有她想象的那麼難伺候。
然後,接下來的一整個白天,他幾乎都是在配合醫生積極復原。
看著他斷了一條腿,連床都起不來的樣兒,葉歡瑜嘴角就忍不住偷笑。
就他這殘樣兒,恐怕翻身的本事都沒有吧,竟也敢誇下海口,賭她一週內會主動爬上他的床!
哼,就算她真爬上他的床,他那熊樣兒,也怕是心有餘力而不足吧!
一想起七天之後,便能徹底恢復自由身,葉歡瑜就忍不住嘴角上揚,哼哼唧唧地唱起不著調的歌兒來~……
隨即,夜幕很快降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