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隻男看不過眼了。
發話,「屋子太靜了,講個笑話來聽聽。」
葉歡瑜抬眸,忍不住翻個白眼。心忖這廝一直冷靜得讓人恐慌,居然還好意思嫌屋子太靜?
於是,葉姑娘又要開始絞盡腦汁想笑話。
「一位教授在田間授課,對他的學生說:‘科學研究要不怕髒’。」
說著,她瞥了眼前這潔癖孫子一眼,繼續唸叨,「然後教授蹲下來,用手指戳了一下地上的牛糞,接著把手指放到嘴裡舔乾淨~~」
果然,這廝俊美無暇的臉上開始出現嫌惡的表情。
她在心裡偷樂,「教授的一個同學連忙說道,‘教授,我不怕髒。’然後這位同學也用手指戳了一下地上的牛糞,放到嘴裡舔乾淨……」
「葉、歡、瑜!」顯然,某隻潔癖男已經隱忍到青筋爆現。
她強忍住笑容,不怕死地繼續說完,「誰知道那教授卻說:‘科學研究除了不怕髒之外,還要善於觀察,我剛才用中指戳糞,但舔的是食指。’話音剛落,那位同學嘔吐不止……」
葉歡瑜憋著氣兒說完。冷颼颼的房子裡劃過一絲詭異的靜默。
一秒、二秒、三秒。
「哇哈哈哈……」葉歡瑜爆笑。
祁夜墨沉冷著一張刀鑿闊斧般的臉孔,黑沉無比。扯了扯唇,眉心緊蹙,威脅道,「換一個!你再敢說這種噁心的東西就試試看!」
然後,她嘆了一氣,又開始想啊想啊想……
「嗯,有了。」她笑眯眯地點點頭,「女人問男人:你猜我們最喜歡男人什麼東西大?什麼東西粗?什麼東西硬啊……」
葉歡瑜聲音頓了頓,故意曖*昧地瞟了祁夜墨兩眼。卻在觸到他忽然灼熱的眼神時,小心臟猛然跳漏了一拍!
他沉了沉眸,啞著嗓音,挑*逗著反問她一句,「你說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