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不成你希望我呆在這裡天天陪你發黴?」
「可可可你住院才三天……」
「我出院什麼時候需要你批准了?」他冷嗤一聲,隨即對退在一旁的秦火說道,「去把輪椅推進來。」
秦火默然點頭。
葉歡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只好朝身旁的白大褂問道,「醫生,請問他真的可以出院麼?他出的可是車禍呢,哪有人三天就能出院的?萬一他撞的是內傷,你們一時不察,導致他出院就歸西了咋辦?」
「葉歡瑜!」祁夜墨的字句似是從牙縫中擠出來,這女人到底是在關心他,還是在咒他?
醫生忍住笑容,依然好脾氣地應道,「這位小姐,您放心。祁先生的傷勢並不嚴重,也沒有傷及內臟。祁先生既然堅持出院,我們唯有尊重他的意願。況且,回家靜養也不是不可以的,只要定期回來複診即可。」
聽完這話,葉歡瑜可算鬆了口氣。
秦火推著輪椅進來,恭敬地走到祁夜墨床邊,「主子,需要我幫您嗎?」
祁夜墨冷著臉,淡淡地搖搖頭,鳳眸轉眼一挑,「葉歡瑜,過來扶我。」
「你……」葉歡瑜嗔了他一眼,這裡起碼有七八個人在,他偏偏要刁難她,噘了噘嘴,「總裁,為了不玷汙您聖潔的身子,我決定還是先去洗漱了再來扶你,您慢慢等著哈……」
她微笑著一溜煙衝進洗手間,餘光在掃到他那黑沉的俊臉時,暗暗偷笑了一下……
在秦火的聲東擊西下,事先安排了另一輛車子引開那群天天守候在醫院門口的幾百家媒體。
不一會兒,黑『色』的賓士再緩緩駛離醫院……
葉歡瑜坐在車廂後座,哈欠連連。
癱在軟實的皮椅靠背上,她斜睨一眼身旁的祁夜墨,「總裁大人,接下來準備去哪兒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