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瑜一時沒反應過來,身子跟著門一起撲了進去——
正好撲進了輪椅上祁夜墨的懷裡,壓在了他的傷口上。
祁夜墨悶痛一聲。
葉歡瑜那張早已梨花帶淚的小臉蛋兒即刻映入他深邃的眼瞳之中。
扇羽般的睫毛上還粘著晶瑩的水滴。
翦翦黑瞳裡,盈著一汪剔透的淚珠兒,彷如一池春水般,碧波盪漾。
旋即,他下腹瞬即一緊。
望著懷裡的女人,楚楚可憐的模樣兒,有種說不出的蠱惑。
輕易就能挑起男人征服的渴望。
方才還在盛怒中的黑瞳,瞬即閃過一絲柔軟,他低沉的嗓音有些暗啞,輕聲吐道——
「怎麼哭了?」
這簡潔的四個字,透著從不曾有過的溫柔,輕易就攻破了葉歡瑜的心房!
她恍然一顫!
睜著麋鹿般的淚眼兒,方才發現,自己竟然哭了。
見她愣怔著,他不禁悠然嘆息一聲,轉眸朝那棕發美女揮了揮手,示意她離去。
棕發美女識趣地點點頭,然後迅速穿上衣服。
在路過門口的時候,揚了揚手中的套套,對葉歡瑜笑道,
「小姐,用戳穿套套這一招,雖然手段是愚笨了一點,不過,氣得祁總可是連褲子都來不及脫哦,呵呵呵……」然後,她依然是妖嬈萬千地看了一眼祁夜墨,眸子閃過一絲不捨,「祁總,我走了哦,有需要的時候記得再叫我喲……」
然後,砰。
門關。
滿室的靜謐。
祁夜墨冰刀般的嗓音隨即涼薄地傳來,「保險*套上的針孔,你怎麼解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