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上次與這小子為了貝拉那隻蠢狗大鬧一戰,這小子跑出之後,秦火便告訴他,當晚就被拎回來了。
他就知道,小孩子終究只是小孩子,耍耍小脾氣而已。
誰知,這不見還好,一見,他的臉色愈發暗沉。
「祁、斯、辰!」一字一頓,自他唇中吐出。
「嘿嘿……」陽陽一個勁兒地傻笑著,哪會知祁夜墨的心思。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,眨巴眨巴地仰望著眼前這個高大魁梧的陌生男子。
陽陽在照片裡看過他,傭人說這個就是辰辰的爸爸。
「爸爸……」陽陽一邊咿呀喊著,小身子就跟只小猴子般,自他的石膏腿上攀爬了上來。
髒兮兮的腳掌,還非常不客氣地踩在他白淨的褲腿上,留下一個又一個可愛的小小黑腳印。
某隻潔癖男臉黑了。
「祁斯辰,你該死的要幹什麼!」他睥睨著小賴狗似的賴進自己懷中的兒子,在他的記憶中,這小子似乎從未做過這種出格的舉動。
「嘿嘿……爸爸……」陽陽發揮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粘人功力,三兩下就爬上了祁夜墨的大腿,一把撲進了祁夜墨的懷中,然後——
「嗚哇……」一聲,小傢伙騰然大哭起來,毫無預兆。
看得祁夜墨一陣愣怔。
怒火瞬間被這小傢伙莫名其妙的哭聲給澆熄得悄無聲息。
小傢伙哭天搶地的泣聲引來了不少傭人的圍觀,但經過上次的教訓,這次,可沒人再敢上前惹這對父子了。
「嗚哇哇哇啊……」陽陽這一哭,猶如洪水決提,滔滔江水,連綿不絕,一發不可收拾……
祁夜墨瞪著懷裡哭得稀里嘩啦的兒子。
那一貫冷靜的俊臉上,逐漸浮現一抹手足無措的慌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