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……為什麼呀?」白慕西大聲笑了起來,眼神不時瞟向祁夜墨,才發現祁二那廝早已黑沉了臉。
然而,懷中的小女人似乎真的開始醉了。
話語也說得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,「你不知道,他那份人又小氣又記仇,又陰沉又冰冷,還特別色哦……」
「葉歡瑜!」某隻男已經按捺不住了。
他寒著一張面癱臉,拐著腿幾個劍步衝到白慕西跟前,伸手一把將他懷裡的葉歡瑜給扯了出來。
「啊……你走開……」葉歡瑜反射性地掙扎著。
祁夜墨將她桎梏在懷中,掃視一眼那喝得幾乎乾淨的紅酒瓶,冷冷瞪了一眼白慕西,「好傢伙,你竟然給她開了支這麼濃的酒!」
「黑椒牛排就是要配這種酒,才夠味兒嘛……」白慕西笑著聳聳肩,一臉無辜的樣子,似是越看祁二的臭臉就越開心那般。
「……唔,我還要喝,喝,喝……」葉歡瑜傻笑著,那芬芳的紅酒**逐步浸潤著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。
好舒服的感覺喔……輕飄飄的……
祁夜墨冰魄般的寒眸冷冷掃過白慕西,抿唇不語。
摟緊懷裡開始迷離的葉歡瑜,轉身就要往門口走。
白慕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「祁二,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媚術,值得你寧願摟著她,也不肯去看嫂子一眼?」
祁夜墨猛然停住步伐,臉色陰霾,微微眯了眯危險的眸子,「老白,你最近似乎對我很不滿。」
白慕西扯唇一笑,「是麼?自從出了車禍之後,你將嫂子一個人扔下,卻抱著個女人風花雪月,祁二,什麼時候你開始變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