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做了便是做了,偷了便是偷了。她無從辯白。
「道歉?」他嘴角陰陰一沉,眸子掃視旁邊那幾個正風流快活的男子,「那就去問問他們,肯不肯原諒你了。」
她轉眸,被眼前的一幕酒池肉林給駭住了。
瞬息之間,原來這幾個高官都已經衣衫不整,正伏案在方才那裸luo體盛女子身上,噁心地律*動起來……
葉歡瑜捂住唇,差點沒吐出來。
「不……」她驚恐地看了一眼祁夜墨,唇都要被自己咬破了,「不要這麼對我……」
她下意識地將赤果的身軀埋進他的胸懷。
害怕他會將她丟給那群如狼似渴的男人們。
她深深知道,像他這樣的男子,絕對是睚眥必報的!
「不要麼?」他語氣輕柔得似是拂過陣陣陰風。
修長的手指劃過她冷汗涔涔的背脊,「葉歡瑜,即便是知道你接近我的那一刻開始,已是動機不純,但我依然留你在身邊,你不問問為什麼?」
「為什麼?」她顫著嗓音,傻愣愣地問了一句。
他眸光一黯,「因為我想看看,你會等到哪一天出手,會用什麼方式,會在什麼原因上動手。呵,卻怎麼都沒想到,你竟然會打‘映’工程的主意!身為葉氏的私生女,我以為你該恨葉氏的,想來我還是低估你了啊……」
這一句比一句陰涼的話語,美工刀那般,一刀一刀剜著她的心。
瞬間,她淚如雨下,啞著嗓子,「對不起……」
如有得選擇,她絕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。
「一句對不起,就可以一了百了麼?」他沉冷一笑,「葉歡瑜,你會不會太天真了點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