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喚soso吧!
心彷彿一下子就被抽空了。她步伐踉蹌起來。
難怪,白慕西會說,祁夜墨怎捨得將她推出去做人家的活靶子?
怎捨得將她推到裴黛兒面前,替soso擋了一劍!
老天……
她指節寸寸蒼涼。
原來自己,不過是他利用的一顆棋子。
而他從頭至尾要保護的,不過是那個名叫soso的女人麼?
「葉小姐,要不我送你回去吧?」秦火擔憂地看了她一眼。
葉歡瑜咬著唇,仰頭。
空靈而幽怨的眸子,凝望一眼三樓那扇窗臺——
方才那個還在叼煙的冷漠男子,早已不見蹤影……
她淡漠地搖搖頭:「不了,謝謝你秦火。」
第一次,算是嚐到何謂撕心裂肺。
莫怪,祁夜墨那晚將她擁入懷中,那麼深沉那麼溫柔。
卻只是告訴她:歡兒,不要愛上我。
不要愛上我。
心臟疼的,一下子就擠出血來。
愛上他了麼?
她不知道,只是覺得四肢再冷。
也冷不過心尖。
而心,卻痛如刀絞。
最終,她拖著床單,邁開似是灌了鉛的腿,轉身離去……
秦火看著葉歡瑜纖瘦的背影,踉踉蹌蹌的。
不由嘆息。
這些年來,不少女子想要近主子的身,卻終是不了了之。
唯有葉歡瑜,是能夠真正接近於主子的女人。
卻原來,也不過是鏡花水月,終不敵蘇小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