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她那一筷子,夾著海參又要往祁夜墨的碗裡送,卻被葉歡瑜眼疾手快,手一伸,硬生生給攔截下來——
可謂刀光劍影啊!
葉歡瑜笑得一臉友愛:「海參的確補腎壯那啥呢,不過葉小姐,你是在說我們家二墨腎不好麼?」
然後,無辜地朝祁夜墨眨巴眨巴了眼兒,笑得賊兮兮的。
葉安琪大為驚蟄。
趕忙將海參放回自己碗裡,拼命搖頭: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祁大哥你不要誤會……」
祁夜墨微微扯唇,不吭聲。這廝是典型的食不言寢不語。
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。
飯局還在繼續……
葉安琪又再次按捺不住了,吃到中途,突然說了一句舉世震驚的話語——
「那個,祁大哥啊,這次在第一輪競標賽上葉氏能取得這麼好的成績,都得多虧祁大哥您提拔呢……我媽說我以後有機會了,一定要親自向您學習呢!」
噝~。
葉歡瑜倒抽一口冷氣,這丫哪壺不開提哪壺啊!
然而,她隱隱看見祁夜墨俊俏剛毅的臉龐,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。
葉歡瑜指尖顫了。
敢情葉安琪還不知道父親給她的那些圖,可是她冒著生命危險從祁夜墨手裡偷出來的?
雖然她素來知道父親保護葉安琪保護得很好,可沒料想到,同樣是女兒,一個被捧在掌心,什麼世途險惡都不讓她知道;另一個卻活生生推進了火坑,任由其粉身碎骨。
心尖兒溢位一滴類似鮮血的東西,葉歡瑜淒涼冷笑,心裡暗罵一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