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眸,在掃到祁夜墨那一身‘悶騷黃’的高爾夫球服時,她情不自禁地咧嘴笑開來。
中午在接到他那通電話之後,她就手忙腳亂地開始籌備。
許是故意,她專門為他挑了一身‘悶騷黃’的球服。
畢竟祁夜墨這廝本就冷冰冰的性子,而他的衣服也永遠都是黑白灰。
卻沒想到,這‘悶騷黃’穿在他身上,不但不娘,反而被他襯得出神入化。
不禁嘆息一聲,這廝真是美若神祗啊……
「葉歡瑜,你是故意的!」祁夜墨低沉的嗓音裡透著一絲咬牙切齒。
她強忍住笑容,態度謙遜:「總裁,您看這金色的陽光,綠茵的草地,加上您這一身黃,簡直就是春天田野間那活潑的油菜花兒啊,可美可美了呢,太適合您了……」
油菜花?
祁夜墨鐵青了臉。沒有多說什麼,拎著球杆包,徑直去了高爾夫球場。
葉歡瑜嘴角噙笑地跟在他身後,負責斟茶遞水。
這廂,高爾夫球場,綠茵的草地上,陽陽小臉兒興奮地打了幾個滾兒,毫不在意身上的白衣服被蹭得髒兮兮。
「哇,三叔,這裡的草草好軟好軟哦……」陽陽歡騰地叫著,似乎早就將昨夜被關狗籠的鬱悶拋諸腦後。
走在前頭的祁晏不禁皺了皺眉頭,推了推鼻樑上的大墨鏡,做為大明星的他,無論何時何地,都必須保持最佳狀態。
「辰辰,你不是跟你老爸一個德性,最討厭髒了嗎?」
陽陽涼涼地扯了扯嘴兒,「從現在開始,我要做爸爸討厭的事,哼!」
祁晏嘆氣一笑,走過去,將小傢伙軟綿綿的身子抱了起來,「別生氣啦。你奶奶這不是叫我帶你出來玩了嗎?」
想來祁二也夠狠的,自己兒子都能關進狗籠裡,還有什麼他做不出來?
祁晏嘴角抽了抽,幸好他跟祁二不是一個娘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