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葉歡瑜這麼一說,蘇映婉的眸光裡似是暗暗鬆了一氣,她溫柔的點點頭。
繼而看向祁夜墨,聲音有些不確定的顫抖,低低說道:「夜墨,你的傷好些了嗎?」
蘇映婉擔憂地看了一眼他的腿,嗓音有幾許哽咽:「那晚……很抱歉,連累你出了車禍……」
葉歡瑜恍然領悟過來,原來祁夜墨那次車禍,傳聞車裡的神秘女人,真的是soso!霎時間,心裡堵得慌,她握緊手中的酒杯,下意識就往嘴裡灌。
祁夜墨眉心拂過一絲不著痕跡的擰痕,幽深的黑瞳掃過蘇映婉,「沒大礙。」
依舊是冷若冰霜的嗓音。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沒大礙?
葉歡瑜忍不住瞪大瞳眸,祁夜墨你丫是睜著眼說瞎話麼?
腿斷了一條,至今還得用鋼條固住,才能直立行走那麼幾步。
甚至在她面前呼天搶地的,就連上個廁所都得讓她幫忙掏寶貝。
這一刻,竟然在蘇映婉面前,冷酷牛叉的道一句‘沒大礙’?
這廝是當著心愛*女人蘇映婉的面,時刻保持最佳風度,轉頭卻在她面前就往死裡折磨麼?
問題是,死要面子的那個是他,活受罪的可是她啊!
「那,夜墨,我們……可以單獨談談嗎?」
蘇映婉那期盼的委婉的憐柔的,彷彿能滲出水來的眼神。
就連葉歡瑜看了,都忍不住嘆息,怎可以有這麼楚楚動人的女子?難怪祁夜墨會對她如此疼愛。
葉歡瑜覺得自己在他們之間,就像是幾千瓦的燈泡那般礙眼,於是自動自發地想鬆開挽住他的手,誰料——
祁夜墨這廝的爪子卻一把握緊了她的手,「要說的那晚在車上都說了,沒什麼好談的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