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映婉被方才祁夜墨的那個吻,駭到了。
嬌柔的臉頰上早已淌滿淚水,幽怨地看了一眼祁夜墨:「你真捨得麼?夜墨,我們十年的感情,你真捨得麼?」
十年!葉歡瑜心絃震撼!
卻只聽祁夜墨依舊冷淡的嗓音,輕輕劃過耳際:「任何事情,都有該結束的時候。映婉,是你要結束的,而我,只是沒有異議。」
好冷酷的語調。
彷彿十年這個數字,在祁二少的眼底,不過是指間流沙,轉瞬即逝。
彷彿十年對他來說,並不算什麼。
任何事情,都有該結束的時候。包括感情!
葉歡瑜心臟顫然了。
此時,遊艇上響起悠揚的音樂聲。
人們開始紛紛起舞……
旋即,祁夜墨摟緊葉歡瑜,徑直轉身朝舞池裡走去——
任由蘇映婉呆站那裡,面如死灰,默默垂淚……
被他強行帶入舞池裡,被他強行擁著慢舞。
葉歡瑜覺得自己,就像是個玩偶娃娃般,任由他『操』縱。
「那個……祁夜墨……」她從他寬厚的懷裡仰起頭來,嗓音有些發啞。
望著他完美線條的下顎,刀鑿般稜角分明的俊臉,她唏噓不已。
怎會有這般薄情寡義之人?
一聲結束,便結束掉和soso的十年感情麼?
不知為何心會隱隱痛了。
許是替soso哀默,又許是替那個暗藏心底的自己默哀。
抖著唇,她低問,「祁夜墨,你真的要拋棄soso嗎?你們十年的感情真的一句‘分手’就徹底玩完了嗎……那,那你們的兒子怎麼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