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祁總,請您別辜負soso的一片痴心啊……」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。
葉歡瑜只覺得小腿肚似是被人踹了一腳,疼得她齜牙咧嘴。
然而,周圍的人越來越多,她根本看不見是誰踢的。
只能埋在祁夜墨胸口無法吱聲。
「祁總soso,祁總soso,祁總soso……」
許是soso的知名度太高,又許是她在公眾眼裡的形象太好。公眾力挺她,也是常理之中。
只不過,葉歡瑜就沒這麼走運。
從一入場備受矚目的人魚公主,變成了此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,狼狽不堪。
祁夜墨幽戾的瞳孔驟然聚集!
旋即,他一把橫抱起葉歡瑜,猛然衝開人群,在眾人錯愕,在白慕西扼腕,在蘇映婉失控的眼淚中,憤然離去……
下了遊輪。
葉歡瑜埋在祁夜墨的懷中,悶悶地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節奏。
沒想到soso做為知名人物,竟然會坐實與祁夜墨的緋聞。
而蘇映婉那一句‘蒲葦韌如絲,磐石無轉移’,真是聞者傷心,聽者流淚。莫怪人家會站在她那邊極力挺她了。
葉歡瑜心頭拂過一抹憂傷,自嘆不如。
她該恨祁夜墨的,畢竟是他一廂情願地將她扯進他與soso之間,淌了這趟渾水。
可又慶幸祁夜墨,最終還是沒有扔下她。
「祁夜墨,你真殘忍!」她在他胸口悶哼出聲。
愛上這樣的男人,註定要粉身碎骨的!
若說裴黛兒是個活生生的例子,那麼,蘇映婉就更加可憐了,不是麼?
祁夜墨冷著臉龐,步履有些微顛,並沒有回應她的話語。
秦火的車子緩緩開過來,他永遠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