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沒看報紙嗎,報紙寫明昨晚同一時間,裴黛兒正在陪她父親出席一場軍政晚會!所以,不可能是她。」
「啊,居然還另有其人啊?好複雜的劇情哦……」
「就是。裴黛兒恐怕嘴巴都笑歪了吧?都不用自己出手,soso就被踢出局了。」
「啊,那個小三好猛的說!」
「到底是什麼來頭,連我們的冰山總裁都能俘獲啊?」
「嗚嗚,soso太可憐了……」
「是啊,十年了都……」
「那個小三太可恨了,難怪人人唾罵!」
「所以啊,這就叫:世界上最近的距離是我和你的十年地下情終於曝光了,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曝光那一刻,你已經有了別人……」
「艾瑪,桑不起啊。俺再也不相信愛情了……」
……
葉歡瑜越聽心越慌。
藏著掖著一路進了總裁辦公室,就怕被那一群八卦的小妹紙認出自己。
唉,她是無辜的好不好?她也不想的……
轉眸,便見祁夜墨已經埋首在工作了。
「咳咳……」她尷尬地清了清嗓音,徑直朝他走了過去。
祁夜墨好看的眉挑了挑,揚眸,望了她一眼,她只消一個動作他便能看穿那般,道:「想說什麼就直說!」
看著他又恢復以往一臉冷酷默然的面癱臉,葉歡瑜乾淨俏麗的臉蛋兒微微一抽。
不禁疑『惑』,昨夜是她眼花,還是她發夢,這廝昨夜的笑容,真的存在過嗎?
她又清了清嗓音,然後轉過身子,從沙發旁的櫃子裡,窸窸窣窣搬出一疊檔案、卷宗、紙筆、u盤、pda……
一下子悉數搬到了他的大辦公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