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預料中的欣喜,沒有常理中的痛快,琳達居然出離了憤怒。
葉歡瑜一怔,「我辭職啊,你不高興嗎?」
琳達卻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直接將手中的辭職信遞迴給葉歡瑜:「你是老爺子派來的,我有什麼權力批你辭職?」
「沒關係啦,你只要象徵性地批個字,然後呈給總裁就行了。」葉歡瑜對琳達難得的好脾氣。
雖說是祁老爺子派她來的,但是祁夜墨不是說,只要她贏得賭約,老爺子那頭他會有辦法麼?
半推半就將辭職信硬塞給琳達,葉歡瑜笑眯眯地遁了。
這一天,她窩在祁夜墨辦公室的沙發裡,睡得好自在。
而祁夜墨那廝,在她遞完辭職信回來之後,就不見人影了。
除了她,幾乎沒有人敢闖總裁辦公室,以至於辦公室裡安靜得令人發怔。
沒人會進來,告訴她外面在發生什麼事。
她也沒那個興趣知道,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睜著睏倦的眼眸,數著牆上的時鐘——
倒數十分鐘……倒數五分鐘……三分鐘……一分鐘……
當指標指到下班的點數時,她忍不住歡呼起來!
「喲荷!解放啦!」
這一聲解放,包含太多的辛酸以及一絲淡淡的落寞。
她快速地從沙發上跳起來,整理好所有的物件,當走到門邊時,忍不住再回頭望了辦公室一眼,尤其在掃過祁夜墨那張奢華的大辦公桌時,眸光震顫了一下,嘴角輕輕揚起——
再見了,祁夜墨。
拜拜了,混蛋夜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