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擾醒清夢的她,忍不住申『吟』出來,睏意與谷欠意交織,她再次被他狂烈的渴求吞沒、埋沒、淹沒……
清晨,第一道曙光透過窗簾,照『射』進房內。
兩具赤果的身體依然連體嬰那般,橫陳交錯。
兩人都睡得很沉。
就連曙光都羞紅了臉兒。
突然——
一道刺耳的手機鈴聲大作。
不知情趣地愣是吵醒了睡夢中的兩人。
他眉心拂過一絲擰痕,長臂一揮,『摸』到手機——
還未開口,電話那頭就已是震天雷響:「老二,你這臭小子!你還真敢啊!三更半夜發張床照過來,是想跟我炫耀人家終於肯爬上你的床了?!你一天不氣死我不甘心是不是?!」
祁夜墨這才睜開幽深的黑瞳,嘴角不覺泛起一絲冷漠的笑痕,「怎麼,不是正好如了你的意麼?」
「是啊!我是沒想到老二你的潔癖這麼快就治好了!」祁政天在電話那頭咬牙切齒,雖說拔掉老二心頭的那根蘇映婉的刺,老爺子是很開心,但沒想到才開心了一個晚上,一早醒來,居然就在手機裡看到老二耀武揚威的床照!
老二潔癖嚴重,不碰不乾淨的女人,不吃回頭草!
偏偏葉歡瑜就是曾被他踢下床的女人,沒想到老二還真給撿起來又吃了!!
雖說也預料過這種結果,但真正發生了,老爺子怎能不氣?
祁夜墨低笑:「歸根到底還是你的功勞。」
他言下之意,是諷刺老爺子將葉歡瑜送到他身邊。
一句話,堵得老爺子差點摔了手機!
「看來葉歡瑜真是有點能耐啊,三倆下就讓你跟姓蘇的女人分了手,三兩下又心甘情願讓你跟她上床!」老爺子氣得不輕,「老二,你就真要對老大趕盡殺絕嗎?!」
老二這一舉動,無非是告訴他,他要老大手中祁氏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!
也就意味著,老大從此被徹徹底底給踢出祁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