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還要怎樣?」她一怔,回瞪他一眼。
「從你輸掉賭約那一刻開始,你可以不做我的秘書,但必須做我的專屬玩具!」他冷冷的強調裡,不容一絲反駁。
「專屬玩具?」葉歡瑜震驚了!
彷彿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!
「嗯哼。」他冷哼一聲,唇角勾起一抹邪。惡,「並且是24小時隨叫隨到的那種。」
「24小時隨叫隨到?!」背脊涼颼颼的,葉歡瑜記得當初祁老爺叫她做祁夜墨的貼身秘書時,也曾說過24小時隨傳隨到的話語。
果真是血脈相連、心意相通的父子啊!
她咬緊牙關,怒火一層一層覆蓋肌膚。
這頭老爺子剛解除她貼身秘書的職務,那頭他兒子又讓她做隨叫隨到的專屬玩具!
尼瑪!
還當她是不是人,是不是人啊?
她瞬間就出離了憤怒!「祁夜墨,你別欺人太甚!」
他冷眸凝了凝,嘴角噙笑,「若我沒記錯,當初是你執念不肯聽完賭輸的後果,怪不得誰。」
她驚愕,回想那日與他下賭局的時候,她只記得他說,若她贏了,便給她自由,還能得到一筆補償費。
然而……
丫的,她當時真是狂妄上腦,還真沒聽他賭輸的後果會是怎樣!
她咬咬牙,果真是千年道行一朝喪。「就算輸,也有個底線!」
「no。」他輕佻地揚了揚眉,手指曖。昧色。情地拂過她顫抖的櫻唇,「沒有底線。葉歡瑜,做到我厭了你為止!」
噝~。
葉歡瑜倒吸一口涼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