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花是美,尤其在空中綻放的那一刻,絢麗繽紛。
可是——
有誰見過將一朵煙花頂在腦袋上會好看的麼?
更何況,還是一朵爆炸中的煙花……
辰辰不自覺的擰緊眉,眸子露出無奈的目光。
如果可以,他真不想承認這驚悚造型的小人影兒,就是和自己長一模一樣的陽陽!
「啊喂……」陽陽顯然也看見辰辰了,左顧右盼了一眼,然後邁開小腿匆匆跑了過來。
辰辰站得定定的,「我不是啊喂,我是你哥。」
陽陽嘟了嘟嘴,扶了扶鼻樑上有些偏大的蛤蟆鏡,「別廢話了,誰是誰哥還說不定呢!最近查到點什麼了?」
辰辰上下打量了一眼陽陽,再認真看了一眼陽陽的煙花燙髮型之後,以無比嫌棄的語調哼道——
「你是受啥刺激了?整個這樣的爆炸頭自殘?」
「爆炸頭?自殘?」陽陽不可苟同的叫了一聲,趕忙摘下蛤蟆鏡,瞪著辰辰,「拜託,這可是最潮的煙花燙哎!沒點勇氣的人,還不敢燙這髮型咧!你真是沒眼光!」
辰辰揚揚眉頭,依舊是一臉的冷靜,「不用問都知道是三叔帶你燙的了?」
「嘿嘿。」陽陽摸了摸爆炸頭,齜著小牙齒咧嘴笑了笑,「你不知道,三叔最近帶我去了不少地方鬼混,艾瑪真太好玩兒了……」
「難怪!我打了三次電話給你,你小子居然都沒空出來見我!」辰辰就知道,陽陽其實是適合祁家的。
陽陽是純粹的樂天派,通常悲傷的事情只會在他小腦袋瓜兒裡儲存一個晚上,一覺醒來,他照樣笑得樂呵呵。
再加上,陽陽和三叔一樣喜歡花天酒地四處招搖沒心沒肺,所以,他和三叔物以類聚臭味相投蛇鼠一窩,辰辰並不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