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睨了她一眼,抿唇,拿起手機。
「喂,玲姨?」
「夜墨啊……」電話那頭的宋茹玲一開口便是可憐兮兮的哭腔,「嗚嗚,玲姨對不起你,對不起你死去的媽媽,玲姨始終沒幫你看好孩子……」
祁夜墨下意識的沉眉,低淳渾厚的嗓音低問道,「辰辰怎麼了?」
葉歡瑜耳尖的聽到他說‘辰辰’二字。那是誰?
宋茹玲在電話裡哭得肝腸寸斷,「辰辰他又不見了……嗚嗚……」
「又不見了?」祁夜墨聲音陡然降低了三度。
「嗯……辰辰和晏晏這陣子也不知道是怎麼,叔侄倆就跟穿同一條褲子似的,好得不得了,成天玩得胡天胡地。夜墨,都怪我,不該縱容晏晏帶他到處去玩的……晏晏那孩子你知道的,他平時一玩起女人來,就啥都忘了,以至於弄丟了辰辰自個兒都不知道……夜墨啊,是玲姨對不住你……」
葉歡瑜彷彿都能感覺到祁夜墨那廝的寒冰臉散發出來的寒氣……
此時此刻,同一時間。
舊區的這頭。
陽陽雙手握著電話,一邊皺著眉頭認真聽祁三叔噼裡啪啦的炮彈,一邊徑直往回家的路上走。
「哎哎……三叔啊,您老人家不要這麼雞凍嘛……」
「我不雞凍?我能不雞凍嗎?趕緊說你在哪裡,小爺馬上飈車過來逮你!」別看祁晏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浪。蕩。樣兒,他老。娘宋茹玲就是他的軟肋,治得他死死的!
陽陽嘿嘿的笑了兩聲,就連三叔都不知道祁斯辰的媽媽是誰,他怎敢說他正在回媽媽家的路上?
他又不是活膩了。
小手兒舉著電話,陽陽笑得一臉偽善:「三叔呀,連累你被奶奶罵真是抱歉呢。不過三叔你不用來接我,我自己一會兒就回去了啦……還有哦,三叔你放心,你要是不。舉了,等我長大我一定替你接收了你的美女們啊,雖然那個時候你的那些美人兒都已經是老弱婦孺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