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她被這巴索斯河的美景感染,情不自禁的跳了一支舞蹈。
「跳得不錯。」祁夜墨唇角微勾,冷峻的臉龐在夕陽的映襯下,拂過一抹柔和之光。「只不過,祁先生?」他顯然注意到她生疏的稱呼,眉心擰起一抹不悅。
「你家福嫂讓我對您尊敬點兒,祁先生!」葉歡瑜聳聳肩,笑得一臉揶揄,「怎麼,不習慣麼?還是祁先生有某種特殊嗜好,非得讓人罵罵混蛋啊人渣什麼的,心裡才舒服?」
他眉峰挑過,沒有吭聲。
徑直走近她,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木質的小盒子。
開啟木盒,取出一條吊墜項鍊。
然後,在葉歡瑜驚愣的眼眸下,繞過她光滑白瓷的頸脖,將項鍊扣了上去。
「這是什麼?」她回過神時,那條吊墜項鍊已經垂在了她的胸口。
手指下意識的摸著吊墜,類似一個金屬質的東西,簡簡單單的一塊長條形,四周的稜角被磨平,所以摸起來手.感很柔.滑。雖然看起來並不像是稀世珍寶,但也別有一番特色,在夕陽下反射.出耀眼的光芒。
吊墜的末端,雕刻著一個小小的英文字母:【】
他唇角微抿,蒼涼的指節滑過她的胸口,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反而霸道的說著:「沒我的允許,不準摘下來。」
「喂!你土匪啊!就算不讓我摘下來,起碼也得讓我知道每天掛脖子上的是個什麼東西吧?」她不依的叫起來,「它要是能驅鬼辟邪也好,萬一這玩意兒不詳什麼的……」
「閉嘴!」他冷酷的轉身,俊臉上拂過一絲惱怒,他好心好意送她這顆吊墜,這女人竟然拿它驅鬼辟邪?他沉著氣,扔下一句,「去收拾一下,我帶你去市裡。」
然後,頭也不回的踏進古堡。
葉歡瑜看著他高傲挺拔的背影,瞎子都能感覺到這男人生氣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