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也!終於有反應了!葉歡瑜立馬在心裡歡呼!
笑得一臉狗~腿。兒,彎著眉眼,立刻匍匐過去——
抱住了祁夜墨的小。腿,一邊摸著他濃密性~感的腿毛,咦,手。感不錯喲。看來他受過傷的腿快要復原了。
然後,她一邊嘟著嘴求饒:「不喊了不喊了,行吧。你別再生我的氣了,我真不是故意的,誰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,是不?」
祁夜墨凝視一眼她撫~摸。他腿毛的動作,精湛的眸裡拂過一絲懊惱,「爪子拿開!」
這女人這種摸法,當他是狗呢?
「……嘿嘿。」她乾笑兩聲,趕緊鬆開手兒。身子蹲在他的躺椅旁邊,「你不要生氣了嘛,最多,最多我讓你罰一下好了……」
「罰一下?」他冷眸深沉。
她背脊不禁泛起一絲涼意,卻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。
然後乖巧的抓起毛巾,不自覺的咬緊嘴裡,可憐巴巴的等著他下罰令……
「沒出息!」他冷哼一聲,旋即又拿起電子畫筆,瞥了她一眼,「蹲遠點兒,我畫你。」
「啊?畫我?」她驚愣的瞪大眼睛,沒想到他的罰令竟然這麼容易!遲鈍了兩秒她才反應過來,「哦哦……我蹲遠點……」
然後,葉歡瑜姑娘,立馬屁顛顛的後退了四五步。
「再遠點。」他低沉涼薄的嗓音裡盡是挑剔。
她哼哼了兩聲,乖巧照做。
「你屬兔的麼,挪了好幾步就這麼點距離?再遠點!」他像極了一個指揮家。
而她就是那個可憐的被指揮物。
又挪了好幾大步,她離他越來越遠了。「可以了嗎?」
直至他不再吭聲,揚起畫筆,龍飛鳳舞著。
她才鬆了一口氣。
一小時過去了。
葉歡瑜蹲在柔軟的沙子地裡,無聊的擺著一個姿勢,真恨不得手指畫圈圈來消磨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