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豁出去了!
誰料,陽陽『揉』了『揉』淚眼,旋即被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給嗆到了,愈發惱火的吼了起來,「你這個狐狸.精別碰我,一股子搔味兒,我討厭你,討厭討厭討厭……」
陽陽說著,一咕嚕就從蘇映婉的身上滑溜了下來。
怨怨的看了祁夜墨一眼,「我也討厭你!」
然後咚咚咚的,小身子跑進了洗手間,砰~的一聲,門被重重的關上!
祁夜墨眉心冷得都能凍死幾隻蚊子,然後轉身,離開屋子!
父子倆似是鬧著脾氣那般,各走各路。
蘇映婉跟在他身後,心絃一顫,「夜墨,你別生氣,孩子還小,慢慢教……」
來到客廳。
祁夜墨徑直解開領口的紐扣,英俊的面孔,仍是青筋隱隱的冰冷。
從酒櫃裡開了一支珍藏版的伏特加,一邊拿出一個高腳酒杯,一邊對蘇映婉說道:「映婉,你回去。」
蘇映婉一怔,惴惴不安起來,「夜墨,為什麼?我們像以前一樣不好麼?更何況這夜映一品……」
她話還未說完,隨即被祁夜墨冷漠的打斷,「鑰匙放下。」
「啊?」蘇映婉眸底緊縮,她本以為,夜映一品是他們十年走來的見證,卻沒想到,祁夜墨這一刻竟然要她交出房門鑰匙!「夜墨,你真這麼狠心?」
「我們分手了。」他飲了一口濃烈的伏特加酒。
平靜的述說著這個事實。
想起巴塞羅那,那個蹲在沙灘上當雕塑,傻傻曬著烈日下的身影,他深幽的黑眸拂過一絲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