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你個頭啦!小孩子不可以講粗話,尤其是不可以隨便問候人家他~媽!」葉歡瑜假裝斥責,偷偷給陽陽使了個眼色。
陽陽瞬即反應過來,笑眯眯的,然後幽怨的瞪了保姆一眼,「我就要講!媽~的,我說過不要脫我褲子啦!」
保姆有些意外,「小姐,請問你是?」
葉歡瑜擠出一個燦爛的微笑,「哦,我是你們祁先生的朋友——」
正巧這時,葉歡瑜身後傳來一陣涼颼颼的陰冷嗓音,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
震得她背脊一涼。
傭人和保姆趕緊恭敬喊道,「祁先生。」
祁夜墨清冷的挑了挑眉頭,徑直邁進浴`室,繞到葉歡瑜面前,居高臨下、氣勢逼人,「說,為什麼你在這裡?」
葉歡瑜瞟了他一眼,想起之前他在車裡的火~爆~殘~忍,指尖不禁一顫。
但為了兒子,她必須隱`忍!
「喔,我來還你的外套。」她揚了揚手邊的西裝外套,這是之前他將她扔下車之後,甩在她身上的‘遮~羞~物’。雖然這個理由足夠蹩腳,但卻是她唯一能夠登門入室的理由。
她在心裡痛斥自己,葉歡瑜啊葉歡瑜,你還可以再沒尊嚴一點麼?
他深沉的眸光拂過一抹意外。
沒想到在他對她粗~暴之後,這女人竟然還能平靜的上門來還他衣服!
他微微眯了眯眸光,深覺不可思議,但仍不動聲色的凝視她——
「什麼時候你成我的朋友了?怎麼我不知道?」他孤傲的聲音頓了頓,「我可不跟我的朋友上~床!」
葉歡瑜臉色一白!
指甲幾乎嵌入掌心,才忍`住沒上前甩他一耳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