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瑜手指下意識的一顫,眉心漸冷,「回家。」
然後,她又繼續往大門走去。
脫鞋,換鞋。
他低冷渾厚的嗓音又再響起——
「從你承諾做保姆的那一刻開始,我有批准你可以回家麼?」
她再揚眸時,他如鬼魅般的身影已經矗立在她的跟前!
身子渾然一顫,她仍是不習慣這高大男人所帶來的壓迫感,蹙了蹙娥眉,「祁夜墨,若不是看在你兒子這麼可愛又這麼可憐的份兒上,我犯的著做你兒子的保姆嗎?」
沒好氣的怒斥著,她繼續換鞋。
他冷眉挑了挑,辰辰可愛這點他不否認,但是,「你哪隻眼看到我兒子可憐了?」
颼颼的冷氣,恨不得將她凍成冰塊那般。
「兩隻眼都看見了!有你這樣的爸爸,我替你兒子感到悲哀!」她啐了一句,蹲下腰身,奇怪,這鞋子很好穿的啊,這會兒卻半天都沒擠進去。
「悲哀?」他不自覺的拔高了音調。
燧逸的眸子凝視著她換鞋的舉動。
「當然了!攤上個這麼混蛋這麼沒品這麼渣的父親,你兒子不可憐才怪!」
呼~。
終於穿好鞋子了,她鬆了一口氣,站起身來,伸手去拉門把——
誰料,腰.際突然被一道猛力給扯了過去。
雙腳騰空而起,她反『射』『性』的驚叫一聲:
「呀——」
旋即,耳旁傳來他森冷魅『惑』的嗓音,「葉歡瑜,有一點你必須搞清楚,你做的是保姆沒錯,但,並不只是我兒子的保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