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接再厲,再點一把火兒,「祁夜墨,你不是有潔癖麼,渾身充滿餿味兒的我,你就不嫌棄啊?」
「……」他眸光深戾,聚集一團隱忍的火焰兒。
她涼涼的話語,一點一滴在澆熄著他滾燙的熱情。
湊效了,她忍不住唇角飛揚,「哎喲,你不嫌棄的話,來來來,咱們繼續哈……」
說著,便故意揚起汗溼的手臂,搭住他的肩——
笑得一臉得意!
他眉頭糾結。
潔癖與情。欲之間在交織交織……
最後,他猛然抽起身子,臉色陰沉,居高臨下的俯視她一眼,啐道——
「葉歡瑜,算你狠!」
身前一空,她粗喘一氣,懸在心口的石頭這才落了下來。
幸虧他有潔癖,她才能僥倖逃過一劫。
「去洗澡!」他黑眸劃過一絲精芒。
「我不要!」洗澡就等於洗掉了護身符,她才不要,「我要回家!」
家裡還有辰辰那孩子,她放心不下。
他眉心擰得死緊,狠狠瞪了她一眼,「怎麼你不知道,無論是做我的秘書還是玩具,就連現在的保姆,都必須二十四小時隨傳隨到麼?」
她眼光一暗,一抹痛楚劃過心尖。
收斂起情緒,她的臉色漸漸蒼白。
撐著身體從床。上爬起來,落床。
一邊穿回衣服,一邊道,「祁夜墨,我早就不是你的秘書了!至於玩具,那個賭局我也已經輸掉了我所有的東西!我說過,‘映’工程你愛給誰給誰去,明天我就會跟葉氏正式辭職,這個遊戲我不玩了!從現在開始,你聽清楚了,我只是你兒子的保姆,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