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下意識的一緊,勉強微笑了一下。
掃了一眼大廳裡無處不在的監視器,拉著皮箱匆忙進了電梯。
電梯裡依舊有監視器。
她抿著唇,手心裡有些冒汗,但裝得若無其事。
‘叮’的一聲!
電梯開了。
她拉著皮箱快速走到祁夜墨住所的門前,按下門鈴——
開門的是陽陽,小小蘿蔔頭在見到媽媽的那一刻,立刻淚如泉.湧,「嗚哇,媽——唔……」
只不過小傢伙才剛喊出一個‘媽’字,就被葉歡瑜給捂住了嘴兒。
「噓!叫姐姐!」她小心翼翼的掃了一眼屋內,並沒有看見傭人的影子。
想必昨夜祁夜墨遣走那兩個傭人之後,就沒再叫人來過了。
陽陽難得乖巧的點點頭,靈動的眼眶裡滿載淚珠兒。顯然是被他那個鳥人爸爸嚇壞了。
葉歡瑜心絃一緊,趕緊拖著皮箱走進屋裡。
還來不及換鞋,踩著高跟鞋就往陽臺上走——
一眼看到祁夜墨躺在陽臺地面上,閉著眼睛一臉安沉,身旁還稀稀落落的散落著幾個酒瓶。
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寬大浴袍。
鬆鬆散散的只遮住重點部位,人魚線條的胸肌赤果果的敞露在外。尤其是那雙.腿毛濃密的修長雙.腿,在她眼底下一覽無遺。
她臉頰莫名一熱!
見鬼,一大早就用男色來刺激她,他怎麼不真的去死?
不過,也鬆了口氣下來。「寶貝兒,你.爸只是醉過去了,不是真的死了。」
「沒死嗎?」陽陽不相信似的,抬起小腳,就朝躺地上一動不動的祁夜墨踹了兩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