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傻孩子,照顧你.爸是應該的。別說什麼謝不謝的。來,趕快坐下來。夜墨和晏晏也快到了。」宋茹玲忙著張羅。
「嗯。謝謝玲姨。」
祁飛遠不同於祁夜墨,身上充滿儒雅的氣質。雖已是四十出頭的年紀,但舉手投足間依然展現貴族之氣,承襲了祁家優良的血統。江念是他的妻子,只比他小兩歲。
夫妻倆這幾年一直在國外,如今好不容易回國了,卻是近鄉情怯,拘謹得很。
祁政天抿了抿唇,老懷安慰,「老大啊,一別幾年,你瘦了不少。你們兩口子放心,爸爸答應你們,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們……」
老爺子話音還未落下,便被門口一道犀利的嗓音給打住了——
「補償什麼?」
「二少爺!」傭人的聲音隨後響起。
祁夜墨偉岸的身軀,邁進了大廳。一貫的西裝剪裁,一貫的高傲強勢,一貫的冷漠如冰。
從他進入大廳的這一刻開始,奢華的祁家大宅,溫度陡降!
「夜墨,你來啦?」宋茹玲微笑的朝他點了點頭,又急忙望向他身後,「辰辰呢?」
祁夜墨只是禮貌的看了宋茹玲一眼,並沒有搭腔。
秦火跟在身後,禮貌的替主子回答了她,「夫人,辰辰小少爺去看貝拉了,一會兒就過來。」
「呵呵,這孩子……」宋茹玲小心翼翼的笑了笑,生怕說錯一句話。
祁夜墨看著祁政天那佈滿皺紋的臉龐,深黑的瞳仁拂過一絲不悅,輕逸卻清冷的繼續追問道,「你想補償他們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