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將酒杯往桌上一放!酒杯晃盪了兩下,溢位酒來。
緊接著,他那冰冷如地窖的嗓音揚起——
「祁斯辰,沒人教你食不言寢不語麼!」
這冷颼颼的一句,氣氛頓時凝結!
葉歡瑜心尖兒一顫。
她隱忍了一晚上的怒火,因為祁夜墨這一斥責兒子的行為而悉數爆.發!
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卻礙於祁家在場這麼多人,只好假裝微笑道——
「我看辰辰不是沒人教,而是他有個冷酷無情、不擇手段、虛偽陰險、心狠手辣的父親,所以才沒人敢教吧?」
噝——
此起彼伏的幾聲抽氣。
飯桌上的人幾乎都沒想到,葉歡瑜竟然會當著祁夜墨的面赤果果的挑.釁!
祁晏額角冒出冷汗,拼命朝葉歡瑜使著眼色,暗示她別在老虎嘴上拔毛。
果然,祁夜墨本就陰沉的臉,即刻覆蓋一層千年寒冰!那凌厲的眼神,冰刀般刺骨!
「哦?我冷酷無情、不擇手段、虛偽陰險、心狠手辣?」祁夜墨涼薄的嗓音,輕逸得彷彿拂過一道柔軟的春風,然而,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越輕柔就代表越危險!「葉小姐的意思,是我這樣的人,不配做我兒子的父親了?」
葉歡瑜猛瞪了他一眼,氣得臉色發白,先前她可以顧全大局的隱忍,可是讓她眼睜睜看著兒子被他欺負,她就忍不下這口氣!
新仇舊恨加起來,足夠他喝一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