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們都五歲了,還能墮回去麼?
而他,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就是五年前那個承.歡他身下的代.孕女子。
項鍊,在物歸原主的那一刻,她就深深明白:
往後她的人生裡,再也不能有祁夜墨這三個字了。
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啊,可那麼真實。
撕心裂肺……
翌日清晨。
葉歡瑜母子倆還軟軟的依偎在床.上睡覺覺。
叩叩叩~!
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響起,吵醒了母子倆的美夢。
昨夜默默哭了一宿的葉歡瑜,累到幾乎黎明時刻才睡去,實在太過疲憊。
可那敲門聲不罷休似的,敲個沒完。
她不耐的伸手,推了推小兒子的身子,示意兒子去開門。
「唔……」陽陽咕噥了一聲,索『性』將小腦袋埋進枕頭裡,繼續呼呼大睡。
叩叩叩!
又是一陣追魂敲!
咬了咬牙,心情本來就糟糕的她,騰的從床.上坐起來,踩著拖鞋,怒氣衝衝、披頭散髮的衝到大門邊——
咔嚓~。
門開的那一刻,她連眼睛都還沒怎麼睜開,就被一隻巨大的類似猛獁象的傻缺給怔住了!
不,準確的說,是一隻穿著猛獁象睡衣的成年傻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