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火熄了火,幾乎是沒有猶豫地,拿著檔案袋飛奔進屋裡——
一邊喊著,「主子,主子,出大事了……」
別墅裡,祁夜墨頭戴一頂粉刷匠的帽子,名貴的西裝上隨意圍了一塊粉刷匠的圍裙布,一手拖著一個油漆調色盤,另一手握著一隻還未乾的油漆筆,正在潔白的牆壁上描繪出一副色彩生動的油漆畫,妙手丹青……
秦火就是這麼硬生生地闖了進來——
「主子!出事了!」
祁夜墨微微挑了挑眉,手裡卻依然描繪著,並沒有因為秦火的闖入而停頓,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,「什麼事?」
秦火看了一眼主子身上殘留的斑斑點點的油漆漬,不禁一怔。
主子向來有嚴重的潔癖,可現在居然毫不在意落在自己身上的油漆……
「主子,宇熙少爺逃婚了。所以今天的婚禮被迫取消……老爺子氣得血壓又攀升了,裴市長揚言要弄死我們祁家……」
祁夜墨手指微微停頓了一下,眉心拂過一抹擰痕,嘲弄道,「祁宇熙真是祁老大的兒子麼?膽子可比他父親肥多了!」
說著,他又握起手中的筆,繼續勾勒。
秦火瞄了一眼牆壁上,隨即一驚!
「主子,雖然您今天特地交代我,不要輕易打擾你。可老爺子唸了您一天了,希望您回去主持大局。」秦火說道。
「腳長在新郎官身上,我去了也沒用。若想逃,想方設法都要逃,我阻止不了。」
祁夜墨是一貫的冷漠。只不過,祁宇熙的逃婚不過又證明了一件事,那就是這小子看來真的很愛葉歡瑜!否則,忤逆家族這種大逆不道的事,不是誰都有這個勇氣做出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