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火一怔,「主子……」
只見祁夜墨的拳頭,被撞出了血漬,順著牆壁流淌下來,染紅了這片壁畫的牆。
與那些凌.亂不堪的油漆漬,融為一體。
觸目心驚……
稜角分明的俊臉上,一如往昔的冷靜容顏,這一刻,彷彿冰川被融化,嗞嗞嗞地一寸一寸悉數龜裂……
旋即,他冷冷地抽回手,站直身子,偉岸挺拔的身軀裡,泛著一絲比之前還要凜冽的寒意!
他幽壑的眸眼,彷彿失去了色彩那般,空洞而陰冷。
這是他專程為她購置的別墅。
因為她不喜歡夜映一品,她不喜歡夜魔帝國酒店的總統套房。
所以,這是他為她準備的禮物!
他甚至為這幢別墅取了個名字——夜末歡愉。
更可笑的是,他為了補償她,親自拿起畫筆,在牆上繪製了一幅油漆實景圖……
接著,他退了幾步,深深凝望一眼這片被毀掉的壁畫,嘴角勾出一抹嘲諷。
他嘲弄的是自己,憑什麼以為人家會稀罕他的禮物?!
旋即,蒼勁的指節,一顆一顆解開胸.前的西裝紐扣。
脫下那沾有油漆漬的西裝,然後,狠狠往地上一甩——
嘣~!
就如同甩掉這些髒亂不堪的記憶!
他憑什麼要為她再容忍這些汙濁?
現在看來,不過是嘲笑他,根本就是個白.痴!
暗暗深吸口氣,他寒冽著臉,冷然轉身,邁開長.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