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不凡拿出兜裡的手機,開啟剛剛錄下的那段影片,走到祁夜墨面前——
「祁夜墨,因為你的疏忽,陽陽意外失火而受傷,這條片子倘若在法庭上公佈出來,相信法官和陪審團對你的印象都會大打折扣!」
祁夜墨冷冷瞥了雲不凡一眼,毫不在意地又抽了口煙,沉凝了半晌,才譏誚道:「你儘管費盡心機捉我的痛腳,兒子,我志在必得!」
雲不凡凝視了祁夜墨幾眼,眸子裡閃過一絲懊惱:「你這副志在必得的樣子真令人討厭!你怎麼不問問孩子的意願?不問問孩子想跟誰?」
祁夜墨黑瞳一閃!聲音冷酷無情,「我曾經有過這樣的選擇麼?又有誰問過我願意跟誰麼?我沒有,他們也不會有!」
雲不凡瞳孔一縮,神情似是有些隱忍,剛想說什麼,正巧看見葉歡瑜從病房裡走出來,黑亮的眸子下,是淡淡的黑影。
「瑜瑜。」雲不凡走上前,擔憂地看著她,「你看看你,多憔悴,我送你回去休息吧?」
葉歡瑜看了一眼走廊裡沉悶抽菸的祁夜墨。
「不凡,我想跟他單獨談談。」
雲不凡凝視她一眼,觸到她眸子裡的堅定,他只好點點頭,「那我先去樓下等你。」
待雲不凡走後,寂靜的走廊裡飄著淡淡消毒水的味道。
葉歡瑜徑直走到祁夜墨跟前,揚起手,二話不說抽掉他手中的香菸——
「這裡是醫院,請你尊重一下病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