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痛得大喊,慌亂掙扎中,隨手抄起床頭櫃的鬧鐘——
砰!
墨爺只覺得後腦勺猛然一痛!
上次鞋拔子的舊患處,如今再添新傷……
他睜著眼,不敢置信地瞪視著身下的女人,僵硬了……
瞥了一眼她手裡的大鬧鐘,該死!
居然又是金屬的!
他的後腦勺再一次被她的兇器砸了!
咬著牙,「女人你……」
咚~。
墨爺話還沒說完,瞬即暈倒在她身上……
不過,在被她砸暈之前,他發誓——
等他醒來,他一定要沒收她家裡所有的兇器!
鞋拔子、不鏽鋼的肥皂盒、金屬大鬧鐘……等等……
墨爺最終還是極不情願地倒下……
她用力推了推他,沒反應……
活像一條僵硬的死魚。
不,也許更像一條死屍。
啊!
好可怕啊……
「啊……啊……死、死人啦……」
小姑娘嚇得雙眼一白,酒氣瞬間上腦,掙扎了好幾次,發現自己暈暈乎乎的,根本沒有力氣推開他,不知過了多久,折騰了一夜的她,終於疲憊地昏了過去……
男人有一種很丟人的死法,就是要搞或者在搞或者搞完女人之後,很不幸地死在了女人的身上……
墨爺昏倒之前,一定也有這種丟死人的感覺。
這個一杆進d的遊戲,顯然就只有那麼一杆,然後就再也沒了下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