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夜墨一怔。
楚雲峰笑著轉眸,然後眼睛瞪大了,看著祁夜墨的手指:「嘿,兄弟,煙屁。股都燒到頭了,你不覺得手指燙?」
祁夜墨垂眸,這才發現,原來煙支不知不覺已經燒到了頭,快要燒到他的手指來了……
他皺著眉頭,不緊不慢地將菸頭擰滅在菸灰缸裡,動作一如既往的優雅。
楚雲峰嘖嘖咋舌,「祁二,看來歡歡對你來說,殺傷力顯而易見。」
「放p!」祁夜墨卻冷冷吐出兩個字,擰著菸頭的手,若是有內功,估計都要把菸頭震碎成粉了。
「丫你就嘴硬吧!」楚雲峰笑道。
祁夜墨眉眼一沉,瞥了楚雲峰那嬉皮笑臉一眼,「那你說,為什麼你要選她?而不是……」
「而不是菲兒?」楚雲峰接下他的話,故作瀟灑地甩了甩頭髮,「很簡單啊,我好色!」
祁夜墨碉堡了!
握緊的拳頭咯咯作響!
沉默了好半晌,他幾乎是嘶吼那般,「楚二,你該死的給我正經點!」
「很正經啊!歡歡和菲兒之間,歡歡皮膚又柔又滑,摸起來的感覺一定很爽……啊……」楚雲峰那陶醉樣兒才剛剛得瑟起來,旋即被祁夜墨一拳給揍歪了!
楚雲峰叫起:「嚄!你幹嘛揍我!我說的是事實啊!你以為個個都像你這麼變。態,為了守住一個當年的承諾,為了一個當年的辜負,就把自己一生的幸福搭上了,這種事除了你祁夜墨,誰還做的出來啊?」
「那你特麼還告訴我菲兒有多慘?!」祁夜墨那陰森的嗓音,似冰刀。
——題外話——
今天六更完哈,更晚了點,大家見諒,晚安了哈。
(有個小讀者問我,‘特麼’是毛意思,我說是爺們兒愛講的粗口話,其實就是他。媽。的意思,只不過,世子覺得,男人說‘特麼’顯得優雅一點點^_^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