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準?
他以為他是誰?天皇老子還是玉皇大帝?
懶得和他爭執,她決心要徹底無視這個男人。
抿著唇,她又將門板用力一推。
「噝……」他痛得低吼,急忙之下衝口而出,「那我讓孩子們住我那裡,你是不是就肯搬過來?!」
她的手猛然一顫!頓住了。
震驚地看著這個額角滲出汗漬的男人!
俊美的臉龐,因為手指被門板夾住,而有些微扭曲。
這許是她第一次,聽見他親口說,他願意讓孩子們進駐他的世界!
而重點是,他還要她也一同搬進去!
終於,她有了反應,挑了挑眉,「孩子們住我這裡,我就不搬家!」
他眉宇一沉,「那我呢?」
她真想一巴掌掄死這男人,「祁先生,你有家,你的家就在你的菲兒那裡!」
說罷,她抄起包包就要磕他的手。
他反射性地一縮。
砰!
門旋即被她狠狠關上!
他深戾的眸,黯淡下來……
心口沉甸甸的。
這一夜,祁夜墨並沒有回對面的住所,而是匆忙離開了葉歡瑜的租屋。
只因為——
菲兒發高燒了。
秦火來接他的時候,臉色有些凝重,「主子,菲兒小姐不肯吊針不肯吃藥,嘴裡不斷喊您的名字……」
坐入車裡,他眸光暗沉:「好端端的,怎麼突然高燒了?」
「菲兒小姐這兩天忙著訂婚派對的事情……可能有些勞累……」
「一個派對罷了,多的是人打理!」祁夜墨說得好像訂婚對他來說,就像參加一場晚宴那麼平常。
「可菲兒小姐堅持自己親自來……」秦火嘆息,訂婚呢,主子不重視,但菲兒小姐卻期盼了這麼多年,怎能不上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