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情況怎麼樣?」
他進來的第一句話,便是問菲兒的情況。
「噓……」蘇映婉示意他小點聲,「燒是退了,她剛睡著……我們出去說。」
將祁夜墨推到病房門外,蘇映婉揚起眸子,深深凝望了一眼這個英冷如昔的男子。
她越是痴迷,心就越痛……
吞嚥了一下,她柔聲說道:「夜墨,你最近是怎麼了?不是說好要和菲兒訂婚麼?可她為了訂婚派對忙前忙後的時候,你在哪裡?她累到病倒,發高燒的時候,又找不到你的人……請問你當她是你的未婚妻麼?」
「……」祁夜墨站在療養院的走廊裡,點燃一根香菸,默默抽著。
秦火默默站在一旁。
「夜墨,菲兒什麼情況,你比誰都瞭解!她真的不能再受一點傷害了!你知不知道,今天我趕到的時候,她拿起水果刀,又要往自己手上割下去……」
祁夜墨神情一緊。
秦火也跟著緊張。
「幸好我及時奪走了她的刀子……」這一段,是蘇映婉自己編的。
祁夜墨夾著煙,繼續吞雲吐霧。
蘇映婉嘆了一口氣:「好在她現在沒什麼事了。既然你來了,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