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為之氣結!氣餒!
他看她如驚弓之鳥的神情,知道自己的戾氣又嚇到她了。
臉色這才柔和下來,「相信你也不想走到這一步!只要你肯配合我,我自然會讓孩子們與你多親近!」
她臉色有些發白,孩子永遠是她的軟肋。
抖著唇,她強忍下怒火,反問:「那請問祁先生,怎麼才算配合?」
「比如,乖乖收下我的花,不許攪和我和soso……又比如,陪我去聽一場演奏會……」
「演奏會?」她瞪大了眼睛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,看怪物似的,「祁夜墨,你腦子進水,還是發羊角瘋?什麼叫陪你去聽一場演奏會?」
他高傲地挑著眉,幽怨:「你都能和楚二去看電影了,為什麼不能和我聽演奏會?」
她真的要抓狂了!
這個男人到底是要鬧哪樣!
一方面和菲兒準備訂婚,另一方面又纏著她不放!
通常一個男人死纏著一個女人,不是愛她就是恨她!
那麼——
「祁夜墨,我究竟哪裡這麼招你恨啊?你非得冤魂似的纏著我,啊?」她氣得低吼。
他斂下眸光,低嘆:「你覺得,有無緣無故的恨麼?」
「你不就恨我當年瞞著你偷走陽陽麼!」她杏目圓瞪。
「……」他語塞,的確,他曾經是恨她,不過他是恨她欺騙,恨她拋棄,恨她寧願帶著兒子偷偷奔赴澳洲,也不願好好呆在他身邊……
可兩年過去了,他的恨,不知何時,抽絲剝繭一般,從他體內漸漸退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