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9章爸爸已死,兒子燒紙(9)
他那從齒縫中擠出來的話語裡,夾雜著一絲無奈的嘶吼。
墨爺發誓,這輩子很多第一次都給這個女人了,她還想要他怎樣?
他不過就是想要她乖乖留在他身邊,難道這樣也錯了?
她卻覺得聽笑話那般,差點笑掉了大牙——
「祁夜墨,我再說一遍,上次酒醉是我一時大意才讓你有機可趁!所以逼不得已才吃那避。孕藥!不然,你以為誰稀罕吃?況且,誰又稀罕你那些噁心的奇葩花了?誰誰誰又稀罕你彈鋼琴了?你還好意思問我,我想你怎樣?祁先生,你不覺得自己好笑麼?」
「你……」墨爺再次語塞!
伸手掐住她的腰,就低吼,「老子為你做了這麼多丟人現眼的事!現在還鬧得全城皆知!你就這麼不稀罕?」
「不稀罕!」她吐出一口惡氣,立馬察覺不對勁,她怒吼,「流氓,你別頂著我……滾粗……唔……」
墨爺恨死了這張與他爭鋒對峙的小。嘴兒。
於是他,再次以唇封緘。
你可以說他卑鄙,反正他也就對這個女人卑鄙了!
並且卑鄙個徹底!
「唔……」她張嘴死咬,卻被他靈活地閃躲。
桎梏住她的身子,手指鉗制住她的下顎——
狼與羊的故事,往往就是這麼……狗血。(額,狗無辜的問:請問狼和羊的故事,關我毛事?)
祁二貨這隻狼,在天性上佔據了力的優勢。
葉歡瑜這隻羊,無論怎麼變強大,她始終只是一副女人的軀體。
當狼捕捉住羊的時候,狼就是這麼死死捉住小羊,撕啊撕啊往死裡撕,作死地撕……
恨不得將她吞落入腹。
看她還敢不敢跟他橫,還敢不敢跟他強!
男人麼,撕了俊美優雅的外殼,他骨子裡就是一獸。
還是一頭賤賤的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