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瑜從厚厚的法律書裡抬起頭來,伸手捏了捏陽陽的小耳朵,故意板起臉:「葉陽陽,自己的考試自己應付,不準打辰辰的主意,嗯?」
「呀,疼……媽媽輕點……」陽陽護著耳朵嗷嗷叫,皺巴著臉蛋兒,「媽媽,我不要念書了……我去當警察,好不好……」
「警察?」望著陽陽突然一臉正經的小樣兒,她差點笑出聲來,「葉陽陽,你將來不做流氓,媽媽就燒高香謝祖宗了,你居然還妄想去做警察?」
辰辰對於陽陽這個偉大的理想,則是嗤之以鼻:「警察也要考試的,一樣要念書。」
「嗚……可是電視裡的警察都是拿槍的呀,你見過拿筆頭當警察的嗎?」陽陽不服氣地嘟嘟嘴。
「拿槍的都是衝鋒陷陣的低階警察,只有坐辦公室的警察才是上司,而他們都是拿筆頭寫報告的。」辰辰冷冷地損道,「陽陽你想做低階警察隨時暴屍街頭,還是當高階警官坐在辦公室裡吹冷氣?」
聽上去,顯然做高階警官要舒服多了。
「嗚哇我不要……」陽陽又糾結了,橫了辰辰一眼,噎嚅了半天終於吐出一句——
「祁斯辰,你個萬惡的資本家!!!」
與祁夜墨真是如出一轍。
吸血鬼資本家!
就連做警察也要做剝削別人的那個!
「呵呵,好啦陽陽,不管辰辰怎麼資本家心態,他有一點說得很對,警察也要考的,那你不多念一點書,將來怎麼考警察呢?」
葉歡瑜嘆笑,一手撓了撓陽陽的小腦袋,另一手握了握辰辰的小手兒,兩個孩子,一個跟她從小生活在市井階層,另一個跟祁夜墨生活在富裕豪門,思想性格大相逕庭也很正常。
她倒是不期望孩子們將來有多大的出息,只願他們簡單幸福就好。
「討厭……那做什麼,是不用考試的呢?」陽陽皺巴著小。臉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