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兒微微皺了皺眉,嘆道:「映婉,你不知道,我最近總是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,我好怕……」
「怕什麼?」
「怕夜墨會突然告訴我,他要取消訂婚禮,他不要我了……映婉,我真的好沒有安全感……」菲兒一臉的惆悵。
「菲兒……其實有一件事,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……」蘇映婉故作吞吐,眸子閃過一絲算計。
菲兒睜大眸,「什麼事?」
「這……」蘇映婉難為地搖搖頭,「我想還是不要告訴你好了。今天你都要訂婚了,那些事不應該影響到你……」
菲兒聽蘇映婉這麼說,愈發焦急了,拽緊她的手,忙問道:「映婉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……拜託你告訴我好不好?」
蘇映婉看了看菲兒,頓了頓,這才嘆道——
「菲兒,本來我不想告訴你的。可是看你一直被夜墨矇在鼓裡,我真心替你不值……你知道嗎,夜墨明知道要和你訂婚了,卻還在送花給葉歡瑜,甚至上次在德普梅爾斯的鋼琴演奏會上,親自彈奏了《憂之鋼》那首曲子。當時葉歡瑜就坐在臺下!還被媒體給拍到了,不信你看看……」
蘇映婉趕忙從皮包裡拿出一本雜誌。
雜誌封面就是祁夜墨那晚彈鋼琴的畫面!
當然,送花給蘇映婉,【我的婉,快到我碗裡來】那則新聞,則被蘇映婉動過手腳,消失不見了。
菲兒不可置信地看著雜誌封面上,祁夜墨那沉醉在鋼琴裡的俊美側臉……
手指顫抖了……
震驚道:「《憂之鋼》……老天,他彈的真是《憂之鋼》那首曲子?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