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無恥!」她啐了他一句,全身的肌肉。緊緊的繃著,身子又開始寸寸往後移,「我警告你,祁夜墨,你要是敢亂來,我明天就去你未婚妻那裡告狀!」
‘未婚妻’三個字一齣,讓他的瞳孔不由的一縮。
很快的,葉歡瑜發現,這樣的一句話並沒有起到阻止他的目的。
他沉著眉頭,並沒有停止進攻。此刻已經將她逼退到床沿,幾乎無路可退的地步了。
「忘了麼,那場訂婚禮因為你取消了。所以我沒有未婚妻。」他嘴角依然噙著笑意道。
「那,那你也遲早會娶她!沒有哪個女人能夠容忍自己所愛的人一腳踏兩船!除非你根本就不愛她!」
那日,菲兒昏倒在地的情景她還記憶猶新。
儘管訂婚儀式沒有舉行,但誰都已經認定了菲兒是他未來的妻子這個事實。
他,祁夜墨。從此往後,不單單是自己孩子的爸。他還將成為別人的丈夫!
「這麼說,你也不能容忍嘍?」他眸光閃過一抹精芒,捕捉她話裡深藏的意思。
「當然!這種人簡直人神共憤,在古代,是要被浸豬籠的!」她脫口而出。
她言下之意,當然不能容忍所愛的人腳踏兩船。
他深幽的黑瞳緊緊凝視住她,如同豹子鎖住了獵物,那眸子裡,彷彿跳躍著某種期盼的火花。
他沉默了稍許,那麼,她這句話的重點是——
「所以,我也是你愛的人了?」嗓音裡有著挑。逗的沙啞。
噶?
她這才晃過神來!
丫的,上了這狗東西的當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