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憑你破壞了我的訂婚禮!本來這個時候,我應該摟著我的未婚妻甜甜蜜蜜過日子了,因為你,才害得菲兒傷心過度,又重新躺回了病床。上!」他說得一臉理所當然,「所以,你得補償我!」
她聽得一驚一乍的!
漂亮的眸眼都快噴出火來,低吼一聲,「混蛋!你怎麼不說你那個狒狒自個兒沒用?出一點點狀況就昏倒了!訂婚禮不能繼續居然還賴我頭上?祁夜墨,你根本不應該姓祁,你應該姓賴!」
賴二墨!
她咄咄逼人的話語,聽得他眸光一緊。
抿住唇,咬牙輕哼道:「狒狒?」
她嘴唇一扯,「你聽錯了,我剛剛說的是菲菲!」
「你記住,菲兒不是沒用!她是因為我才變成今天這樣的!她也不希望自己那樣!」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義正言辭,語氣嚴肅。
她心尖莫名一酸,衝他吼道,「既然你心疼,那你乾脆去和你的菲兒結。婚啊!還跟我提什麼替婚這種荒誕的條件?」
他眉心一蹙,頎長的身軀微微彎下來,俊美得幾乎看不見毛細孔的臉龐,近距離逼近她的視線——
「我說過,菲兒病了,不能盡妻子的義務。而這個結果就算不是你直接導致的,也間接拜你所賜!」
他深邃的瞳孔裡,是赤。裸。裸的、毫不掩飾的欲。望……
「妻子的義務?」她倒吸一口氣,「就算你的訂婚禮成了,你那菲兒頂多也只是你的未婚妻而已!哪裡需要盡什麼妻子的義務?」
她握緊的拳頭,指甲幾乎嵌入掌心,真想撕爛他這張妖孽色魔臉!
「她當然可以不用。但你必須要!」他從來就是雙重標準的人,對任何人都是!
「吼!憑毛啊!」她不服!熱哄哄的火焰恨不得燒死這廝,「憑什麼要我來替婚?等你的菲兒病好了,她不是照樣可以盡妻子的義務和你在床。上恩恩愛愛卿卿我我、大戰幾百個回合嗎?!喔,差點忘了,你祁二少的技術,三兩個回合恐怕就洩。了!」
他臉色一沉,將她逼退到床角:「我能戰多少個回合,你不是很清楚麼?